/br> 木秋野扭头看了眼旁边的人,无不嘲讽的道:“得了吧你,你见谁不是这么说的,马屁精。现下我与姜颜有话要说。你先去旁边等我吧。” 闻言,许知衡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而是神色有些尴尬的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随后就真的转身,老实巴交地找地方回避去了。 姜颜看着退避到了旁边一处凉亭里,自娱自乐的许知衡,这身材高挑的少年看上去也不傻呀?于是伸手搭上木秋野的肩,凑近后,好奇的问道:“阿野,你这是抓了他什么把柄?他这么听你话?” 木秋野将双手环抱,哼道:“我可没强迫他,是他自己要跟我赔罪的。” 顿了顿,她又生气道:“谁叫他说,他敬佩顾西舟那个臭古板,我就是看他不爽。” 姜颜早已猜到木秋野会有此反应。一个姑娘,当着众人的面被男方悔婚,这事不管落到谁头上都心平气和不了。 姜颜心里有些同情她的遭遇,收回手,认真的问道:“阿野,你难过吗?” “难过?”木秋野迅速收起眼底的迟疑。在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看上去肚子里的火气比较大,道:“我气死了。明明是我不喜欢他,本该是我弃了他才对。凭什么叫他先得了机会开口,现下丢脸的人就只有我了。” 姜颜没料到让对方感到气愤的原因是这个。于是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不喜欢他?那你为何还要同意跟他的婚事?” “你以为我愿意呀。木秋野叹了叹气,语气无奈道:“还不是因为我大哥。算了,现在婚也退了,脸也丢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木秋野在姜颜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喜怒从心,飞扬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谁知这世上竟然也有让她感觉无可奈何的事情。 姜颜心里想听她讲实话,于是再一次试探性地道:“你真不喜欢他?” 木秋野点头,无比狂傲的道:“当然。我可是木家三小姐,这天底下能配得上我的人能有几个?我又怎么可能把他顾西舟放在眼里。” 不愧是修真界第一美人,够嚣张。 姜颜看着木秋野那张艳光照人的脸,婀娜的身姿,打心里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这样自大的话怕是也只能木秋野这样的人来讲,才不会让人觉得是狂妄自大,名不副实了。 姜颜不知为何竟隐隐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语气欣慰道:“你能这般想最好了,我还担心你会因为这些事跟景陵君发生不愉快呢。” “他让我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我倒也是想动手狠狠教训他一顿,可惜他早已被我大哥打发。若是下次有机会见到,我定不会放过他。” 姜颜尴尬的将手握拳抵在嘴唇上,干咳了两声,道:“我是支持你这么做了,不过你打得过他吗?” 闻言,木秋野摆了摆手,一副不愿再聊的神态,道:“罢了,不提这个人了。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手下的侍女来报,华影跟她兄长上午不知怎地竟然离开了凤栖台,这事是你做的?” 姜颜摇头,否认道:“不是我。” 木秋野一脸怀疑的看着她,道:“不是你,那会是谁?” 姜颜将双手一摊,笑道:“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要说放人,你可比我容易多了。” 木秋野道:“姜颜,你有所不知。我之前也找过我大哥帮忙,可他说这是众多家主一致的决定,他不能徇私。最多只能帮忙将华影留在我家做侍女,不分给别家。” 闻言,姜颜忍不住在心里鄙夷道:“好一个不能徇私。” 凭木秋霆如今在百家间的影响力,要释放两个像华影跟他兄长这样无关紧要的人不过是动一动嘴皮子的事情,之所以不肯出手帮忙,无非是这里面无利益可图罢了。 姜颜以为木秋野是替他大哥来查华影兄妹被放之事的,因此说话的语气较刚刚也变得强硬了些,道:“所以你跑来问我这事,是不想华影离开?” 木秋野并未察觉到对方语气上的变化,直白道:“自然不想。你想呀,华影的娘在世时她在华家的日子就不好过。现在她娘不在了,那日子岂不是会更难。她若是留在我身边,最起码不会有人敢欺负她。” 这点倒是不假,看看木秋野身边的贴身侍女就知道了。 得知木秋野真正的用意后,姜颜心里的戾气开始慢慢消散。她看着对方笑道:“阿野你放心吧,华影的修为比她兄长高太多,现在华宗主不在了,她兄长还得靠她保护。所以她回去未必会像以前那般受欺负。” “做好是这样,不然我定让我大哥将华松抓回来,再关一次。” …… 木家宴席一散,凤栖台上的热闹便也跟着散了。 临近晌午,屋外的雨势有所减弱。各个家族的人,骑马的骑马,乘车的乘车,也都陆续离了凤栖台,踏上了归家的路途。 自此,修真界彻底改天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