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的医生。” 看着松田阵平那种担心又自责的眼神,水无月千槿知道,对方多半是栽在自己的幼驯染身上了。但是如果这位警官先生就这样消极的话也不是办法。 “放心好了,深名檬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这不仅是水无月千槿安慰松田阵平的话,也是她给自己和松田阵平的一个交代。 “拜托了。”松田阵平现在确实需要回警视厅,“她有什么情况还请第一时间联系我。” “好。” 手术室的门关上,松田阵平彻底看不到某个从二十楼抱着炸弹跃下的笨蛋。 “酸柠檬,你要是敢出什么事,就算已经变成鬼我也把你从阴间拽出来。”松田阵平再次带上墨镜,走出了医院。 支开上来套近乎的院长,水无月千槿带上眼镜,独自一人在手术室里给深名檬处理着伤口,取出玻璃碎片之后,一边消毒,一边等待深名檬醒来。 “你也差不多了,失血再多,对你这种上天开外挂的人来说,都不过是稍稍恢复一段时间。要是我今天没有从京都跟过来,随便用了麻药身体排异反应会把你折磨到什么样子我也没有办法确定。而如果被发现了那个死守了那么久的秘密的话,可就不是让浅井来救你那么简单了。”水无月千槿知道深名檬已经恢复了意识,“清醒了之后记得给我讲讲你和那个卷毛警官的故事,看他刚刚送你来的时候的那种表情,我可是非常确定他就栽在你手上了。” “我和他哪有什么故事。”深名檬虽然恢复了意识,但是撞击,伤口和疼痛都是真真正正存在于她的身上,现在躺在病床上,深名檬连翻个身都很吃力,“千槿戴眼镜的样子真好看。”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那就是他喜欢你?” 从小和深名檬一起长大,水无月千槿也真正感受到了外表温柔的深名檬的受欢迎程度。 “可能不只是他喜欢我,我没有办法确定我心底的情感。” 深名檬天生的看透人心的能力,让她总是不由自主的就将别人当做提线木偶,玩弄人的心智,同时也让她没有办法探明自己的内心。 “那现在我的柠檬要怎么办?”水无月千槿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幼驯染因为感情问题而苦恼。 毕竟作为操心师,深名檬所能感觉到的情感变化十分细腻,经常在别人表达好感之前就直接用行动表明拒绝。而现在,她并没有明确拒绝的举动。 “他是正义的警察,我是介于黑与白之间的灰色,按道理我们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从小在那样的组织长大,和云居浅井的快刀斩乱麻式的作战风格不同,深名檬从没有杀过人,但是常常违反白兰地为她定下的规矩,帮助制定了几次犯罪计划,协助过几次行动,在人生的简历上留下了从犯的污点。那也成了深名檬心中的阴影。 “即使世上不是非黑即白,人也总有自己的判断方式,君度的身份,总是没有那么光彩。” “我倒是觉得那位警官先生不会在意呢,毕竟,刚刚他给我的感觉就像在说,如果深名救不回来了,我就拆了这家医院。”水无月千槿回想起那个黑泥气质和云居浅井有的一拼的警官先生,那种气质有时候让人感到头皮发麻,“那种家伙,如果考上职业组去到组织当卧底的话,感觉完全不会暴露。” “松田警官其实挺好相处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不关心萩原警官,其实在背后给永远长不大的22岁的研二酱处理了不少烂摊子。” 说到这里,深名檬来了兴致,“刚刚在现场你也看到萩原警官了吧,怎么样,长得很帅吧!” “那种家伙太高了,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脸。”水无月千槿在萩原研二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身高压制。 “噗。”深名檬没有忍住。 “小槿,你不会在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让他蹲下来了吧?”深名檬笑着挪揄道。 “不要说出来啊笨蛋!”水无月千槿已经习惯了那种透过一点细节就被深名檬推理出自己所做所为的感觉,但是深名檬就这样直接说出因为身高不够而引发的“糗事”时,年轻的歌牌女王还是很不高兴的。 “嘘。”水无月千槿拦住准备说话的深名檬,“有客人来了。” 水无月千槿的听力是正常人的二倍,对于对方刻意放轻,不想被人察觉到的脚步声同样能够察觉。水无月千槿说有,那深名檬就一定会做好进攻的准备。 “出来。这样跟着我有什么目的。” “抱歉,小姐不要这样,跟踪了您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结果,我们现在,希望你能跟我们走一趟。” 对方在被发现之后干脆放弃了隐藏,手中拿着□□,漆黑的枪口指向水无月千槿,“这种行为虽然很不友好,但是总是很有效的,不是吗?” “抓住我受了伤,防范能力不强的情况下来抓我并用我的死党来做人质,暂且不论你们的身份,但你们还真是有能力啊。”深名檬咬着牙,从手术床上坐了起来,“走吧,看这样子,选择这个时间动手,是想把我和她也一起带走对吧,想干什么,我奉陪。” 然后深名檬和水无月千槿被迫蒙上眼睛,被刚刚的人带着,离开了医院。 “小姐,请进。”深名檬和水无月千槿都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但是在这种没有武器,战力担当深名檬还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两人只有照做。 因为深名檬可以确定,对方这种态度应该是有事相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