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会儿,叶洛的副手也下了马车,副手姓张,是个文官。
张大人做主,叫底下人取来纸笔,给此地的灾民一一做了登记。
有人不愿意,张大人就板起脸来:“不做登记以后就补不了户籍,没有户籍就是黑户了!而且只有做好登记,之后才能去国师的法场参加祭典。”
不管是威胁还是诱惑,总之一传十十传百的,灾民们也纷纷围拢过来。
纪斯年带走了三十多士兵,剩下的人里没有能主事的。
那边的粥水煮好了,他们也不知该怎么分给灾民。
直到背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我来吧。”
转头一看,却是叶洛带着人下来了。
叶洛说:“叫百姓们排好队,过来领粥吧。”
两袋米,十几锅粥,一勺子下去捞不上来几粒米,聊胜于无罢了。
受灾的百姓们没有一点嫌弃,不时望一眼热气腾腾的铁锅,死寂许久的心终于有了生气。
更叫人惊讶的是——
“难道是国师大人给我们发粥嘛!”一声起,众人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