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过,陈嫂年事已高,是颐养天年了。想着陈嫂你离家已经多年,定是想念家人。我这就让人准备准备,派辆马车护送陈嫂你衣锦还乡,送与家人共聚天伦。” 陈嫂一听,傻了眼。凌挽馥不仅不给她面子放过红柳,反而直接就让人送走她。她们这种大宅门的老仆人,终生的荣华富贵都在府上。离开了闫府,她便是一无所有。陈嫂一眨眼,怒从心中来,开口斥责道:“少夫人要放老奴归家,老奴没有怨言。只是老奴好歹都是照顾了大夫人,大少爷的老人,是大夫人的陪嫁。少夫人让老奴回去,让那些黑心的听到了,嘴碎说错了话,恐有损了大少爷的威望,少夫人的美名。” “原来陈嫂还记得你是府上的老人,那么不需要我多提醒,即便是陪嫁,行为有缺,主人家都可以赶出府门。红柳姑娘既然为陈嫂你的侄女,她的所作所为,陈嫂你这个府里的老人不会不知道。你以为她此等作为,我今日饶了她,那是不是在说,只要是个有手有脚的,都可以在闫府上肆意妄为,今日偷偷贩卖库房物品,明日给后宅夫人下个药?” 红柳身为宿石居的婢女,串通外人,下毒谋害主母,还连累二夫人小产,闫府失去了一位少爷,每一条都可以让主人家将其赶出家门,更不用说接下来的牢狱审讯。陈嫂知道,红柳此次是在劫难逃。她此时真后悔,第一次看到红柳和那个张大夫凑在一起,哪怕把红柳打晕,也要把她带走,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 凌挽馥只负责抓住红柳,她不会动用私行。她会被送到京兆尹那,接受官府的审讯。碍于这姑侄两过去的那些所作所为,凌挽馥忍不住要送给她们一个小礼物。“不管今日之事,最后审讯结果如何。你们都不会有机会再踏入闫府一步,不仅如此,今日之后,全京城都知道你们是我凌挽馥不要的人。我敢保证,你和你的家人,在京中都不会再有东家愿意聘用。” 陈嫂和红柳跌在地上,惶恐地望着凌挽馥,少夫人这是要断了她们家的去路,没有东家愿意聘请,那么便只有搬离这京城。他们一家已经在此多年,突然要离开,谈何容易。少夫人这招,意图显而易见,是让她们直接消失在她的视野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