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爬起来去外面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影,随手抓起沙发上的薄毯,三步化作两步爬着楼梯上了顶层天台。 来到天台,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栏杆上,手里夹着烟,欣赏外面夜景的凤婉兮,身形单薄,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肩头,平添了几份孤寂与落寞。 见到人,陈一鸣心里松了口气儿,又微微皱眉,向她走了过去。 路过小桌子时,看到桌面上的烟灰缸里一堆烟灰和烟头还有两瓶未开和一个只剩半瓶的红酒,地上东倒西歪的睡着一堆空酒瓶和空的烟盒。 陈一鸣微微叹了口气,展开薄毯披到身上,将那抹单薄孤寂的身影拥入怀中,包裹在他的怀抱和薄毯里。 “出来怎么不叫我一声,也不披件衣裳,身上都吹的冰冰凉了!”陈一鸣在她颈窝蹭了蹭,熟悉的芳香混进了烟草味和酒香,鼻尖碰到她的耳垂,同样冰冰凉,薄唇张开,粉红的舌尖探出将玉白的耳垂卷入口中,舔舐轻咬,温柔的向她传递她的温度。 “哥哥~”凤婉兮偏头与他蹭了蹭,不同往常,此时的她似醉非醉,眼神迷离,少了几分霸气,多了几分娇软。 “嗯,我在!以后心情不好,有什么不舒服都跟我说好不好?不想说也叫我一起好不好?至少能陪着你一起,喝喝酒?抽个烟!”陈一鸣低声呢喃道,注视着她的目光温柔如水,气息交缠,耳鬓厮磨,似吻非吻的轻触她的唇瓣。 说完,大手握住凤婉兮夹着烟的小手,放到嘴边吸了一口,“好不好?” “好!”凤婉兮摁灭烟头随手丢掉,偏头吻上吐着烟雾的薄唇。 温柔缱绻的一个吻,夹杂着烟草的香味。 两唇分离,凤婉兮转身面向他,“哥哥抱抱我!” “好,抱抱!”薄毯下,两人身躯完美的嵌合在一起,仿佛天生如此。 抱了一会儿,凤婉兮微微松开手臂,后背靠到栏杆上,歪头微笑着道:“哥哥,你在这里彻底的温暖我,好不好?” 此温暖非彼温暖。 陈一鸣瞬间et到了凤婉兮的意思,面颊染上了一片绯色,薄唇微微抿起。 看了看外面的景象,此时已经凌晨,天色已经泛白,地面上有一些早起的小贩支起了摊子开始忙碌,环卫工人也在井井有条的工作着…… “好不好吗?哥哥~”凤婉兮的小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探进了他的衣服里。 见她难得的娇软柔媚,也因着知道她因为昨天的事内心郁郁难受,陈一鸣红着耳朵,半推半就的还是答应她这个任性的小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