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变本加厉,恶劣到极点地说:“不会要留着告白的时候喊吧,喊一声「五条君」我听听。” 伊月:“………………………………” 她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缓缓地转向五条悟,说:“你叫什么?……五条啥来着?” 五条悟:“……” 伊月:“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又不可避免地忘了啊……我日语不太好的啊……” 当即,五条悟就坐不住了,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说:“你找茬吗?” 日语不好,好借口,但是没有说服力。 隔壁的店在放歌,是一首名叫《都落ち》的歌曲,其中有这样一句歌词: “貴方は水際一人手を振るだけ(只你在水边一人遥遥招手),今、思い出に僕は都落ち(今时回忆便是我慌慌落京)。” 后来回忆起来,工藤新一是有在偷偷笑吧,这个场面。可是回忆多少遍,伊月都回答不出那个问题——为何没有喊过他的名字。 “话说,都落ち指的不是东京都,是京都吧?”她若无其事地说。 五条悟说:“当然,这个词本来是出自《平家物语》,说的是平氏军战败源氏军,后从京都逃离。只是现在,已经演变为表示「离开城市回到乡下」的意思,很多场合都可以用……现在的话,说是指东京也不算错。” 伊月问他:“你回去之后要先去东京还是回京都?” 五条悟想了一下,说:“京都,归乡嘛。” “工作什么的……” “谁要管。” 他问:“难道你不想归乡吗?” 伊月说:“不知道要回哪里,跟你回京都吧。” “……” “我还没去过。” “没去过京都?” “因为很宅。” “宅过头了吧。” “工作什么的谁要管,这一句也是嘴上找补吧。”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叹气道:“都落ち呐,我也逃离东京吧,总觉得到处都是人,我不太喜欢那里。” “那工作呢?” “谁管啊,辞了不就行了。” 她可以辞职,可是最强的头衔可辞不了。 想到这里,她笑了笑,说:“五条光、风、霁、月……不错诶,你叫五条月吧。” 五条悟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看起来很放松。 “你有病啊,不要随意给别人取名字。” “我可是在赞美你。” “好好喊我的名字会死吗?” “那你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他用手指戳了她一下,笑着说:“滚、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