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瞌睡,都给惊醒了! “好不容易才有片刻安宁,真是扰人清梦……”云涌打了个呵欠,没好气道:“这些人也真是的,喜欢就喜欢吧,激动个什么劲儿,那冷艳绝美的花魁能看上你们?还是省点力气吧!” 自言自语嘟囔完,云涌转个身,又继续与周公下棋去了。 万花楼。 虽有众多爱慕者疯狂表达爱意,但陆雪惆却不为所动,见红姨安排的琴师们都已就位后,她便给了为首的螺音一个眼神。 螺音接到指令后,便拨动了琵琶,后面的乐师们也纷纷加入了合奏。 一时间,战鼓之声如天雷滚动,琵琶之声如珠落玉盘,筝乐之声如金掷银缶,笛箫之声如风过竹鸣…… 乐起一瞬,在场的所有宾客全都安静了,因为所有人,都被这大气磅礴的旋律给震撼到了! 陆雪惆在听到鼓声响起的那一瞬,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开始起舞…… 光线最亮的东边角落。 “雪儿这舞好特别啊,真好看!”慕容不越不由看痴了。 “慕容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舞吗?”陆锋芒喝了口百花酿后,笑着问道。 这酒还真不赖,慕容小子真不错! “陆前辈,您知道?”慕容不越声音虽然在问,但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台上起舞的雪儿。 陆锋芒看了眼心事重重的温陌玉,便把问题抛向了他,“好徒儿,你和慕容小子说说,那是什么舞?” 陆锋芒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了温陌玉的思绪,叹了口气后,只得乖乖回道:“那是战舞,顾名思义,就是在战场上才会跳的舞,用来鼓舞士气用的。” “战舞?雪儿姑娘竟会跳战舞!以前怎么从未听她提过?”慕容不越因为太过惊讶,连视线都转移到温陌玉脸上了。 陆锋芒盖紧了酒葫芦,好心解惑道:“看样子,是刚学会没多久。” “陆前辈从何得知?”慕容不越问得更起劲了,事关雪儿,他都想了解。 “很简单,这小丫头跳起这舞来,还差了点火候。”陆锋芒笑了笑,不过随即又肯定道:“不过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普通人连入这战舞的门都难,更别说练了。” 慕容不越更好奇了,连忙追问道:“这又是为什么呢?” “毕竟,跳这舞的门槛,就是要先会些许武功或者轻功,而习武之路,这点你小子应该知道。习武之路艰难苦累,连一般男子都难以坚持下来……”陆锋芒说着,又看了眼台上一袭红衣的陆雪惆,眼里多了几分赞许道:“没想到,那小丫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还挺能吃苦。” 听完陆锋芒的解惑,慕容不越反而更困惑了。 可雪儿姑娘为何要学这战舞呢? 雪儿姑娘又是何时学会的轻功或是武功呢? 习武有多苦多累,他自然是略知一二的。毕竟当初,他哥为了让他学点武功好防身,特意让王府里武功最高的风起,放下一切公务专门教他。 而没过三天,风起就放弃了,直接跑去他哥那儿请辞,说他不是学武的料,因为他身娇体贵,无法吃苦,还是请暗卫贴身保护算了…… 可即便如此,他那三天也被风起的基本功训练法,弄得去了半条小命! 那个苦和累还有痛,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想起来还会有种腰酸背痛的真实感。 真不知道雪儿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又是为什么非得学这么折腾自己的战舞…… 光线最暗的北边角落。 “没想到,中原竟还有这等美人儿,真想带回西域好好疼爱一番呢!”一身中原打扮的扎木德,像发现新的猎物般,兴奋地盯着台上起舞的陆雪惆,露出了贪婪的笑意。 看来,这次来中原,还真是来对了! 李为坚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匹夫,自上次易士卒之事败露之后,总算是能派上一点儿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