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她额头后就对她亲近了不少,补偿一样,还变得格外温柔,春风化雨。 江樟打字:【好】 忘了看看班级群里老梁可能已经发了的座位表,江樟边回去绕路边跟范甜橙直接打了个电话。 江樟一路唠唠叨叨。 —老梁管我物理了。 —意想不到,我从小学到初中就没有人管过我科目。 —他要给我调位置,我眼皮跳啊跳的,怎么感觉有点不妙? 范甜橙问:“你跟谁坐?万一跟坐的那个人是你梦寐以求的学霸女神呢?” 江樟:“?我还不知道。” 范甜橙:“?我靠你不是这星期换位,是下星期星期五换位吧?” “不是,是今天换位,但我们班主任忘带座位表了,他发微信群里了。” “那你还不知道?” “……我没看啊。”江樟有点急了,“我不是在跟你打电话吗?” “那我劝你马上看看,说不定就是你想要坐位子的人。” “……我无欲无求,没有想跟谁坐的,人好不跟我像仇人就行。” 范甜橙:“你赶紧看看你班主任发没发。” 江樟啊一声,问:“范甜橙你是不是在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这么想挂我电话?” “我在和我同学去花鸟市场呢,马上就到了。” 江樟:“……出轨!” 范甜橙笑嘻嘻:“么么哒!哎,我到了!” 江樟正好到了菜市场入口。 左看右看,没看到她妈。 江樟低头调出妈的微信,问:【妈妈你在哪?】 她妈打电话来了,很喜庆,和外公外婆一个腔调:“樟樟,我在这个菜市场往里走最末尾的米粉店里,跟一个阿姨聊得很开心,买了两包米线,你过来呢。” 你过来呢。 意思是她现在还不想从那个米粉店里走。 ——吸引力相当的大。 江樟一路沿着菜市场边上的路走过去,这边上跟菜市场分割出一块长道,没有棚子遮挡,天空从宽缝中露出。这两天阴晴不定的,地上被踩的泥泞湿滑,大冬天仍有人在菜市场里开吊扇。 吊在灰色水泥顶伤的灯泡瓦数并不亮,一个市面上批发五元。 缀落的像不璀璨但密集的星星。 边上都是冻货店,调料包店,米粉店,米粉店店面较大,还没进去就从斜边看到里面的绿色包装的大米码着。 江樟扶着书包进去后,靓丽一身白的江妈和里面一个挽起长发,穿着黑色羽绒加碎花围裙的店老板正在聊。 店老板长相和善,笑意盈盈的,问:“这是你女儿?” 江妈哎一声回头,是傻白甜的妈妈,傻白甜的鼻祖说:“对,这是我女儿。” 古冉把女儿拉到跟前,跟江樟说:“这个老板娘的米粉好吃,我以前都是受别人推荐,打电话叫送的,现在老板娘不送了,我过来一趟……哈哈哈。第一次见。” 两个人相视而笑。 气氛融洽。 江妈说:“这个老板娘的儿子很聪明,是你们学校的,也是高二,据说一回家就开始写作业,你多学习学习。” 江樟:“……” 江樟一个头变成两个大。 心里叹一声,马上开始扭捏不满。 我成绩也挺好的怎么你从来不说,永远别人家的成绩好别人家的孩子要我多学习学习。 我成绩也不差你从不想,我成绩不差,那人说不定跟我差不多呢。 江樟不满。 三个人同时感到外面落下一片冰凉的影子。 江樟回头。 背后是一片夜色浓重的灰暗的天,繁杂喧嚣的菜市场作背景的门口站着长相清俊凌厉的陈瑜。 陈瑜穿着二中跟江樟现在同款的黑白色校服,里面一件橙色卫衣,背着黑色书包,一只手扶着书包带。 黑白分明的眼当不认识她的扫她一眼后,看向她后面的她妈和他妈。 老板娘说:“这个就是我儿子。” 江樟:…… 那我是打不过他。 古冉眼前一亮。 没想到这儿子这么帅! 从外表上看就往后出息大大的!! “你好你好。”古冉热情的去跟他握手。 江樟:“……” 脸一黑,秒丢脸。 所幸陈瑜没因为跟她家有仇而把她妈的手握着一甩。 和她妈彬彬有礼,握了指尖上去,鞠躬:“阿姨好。” 王行梅没忍住,特别自豪的夸了下:“他很给我争气,回回年级前三。” 江妈:“!” 江妈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推推江樟,嘿嘿嘿的笑:“你俩一个校服呢。” 王行梅在旁:“对,他俩一个学校。” “你俩认识吗?”王行梅问。 江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