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鞭子再次浸入盐水中,阴森地笑问:“今日鞭子,明日烙铁,后日就是钢针钉骨……” 旁边内卫着急着道:“老大,既然他都已经是死罪,咱们别浪费时间了,不愿意招就按照流程来,抽二十鞭子扔回去,每天走个过场,直到打死为止。” 另一边内卫咂舌:“他一日不招,咱们不能结案,岂不是每天都要刑讯来一遍,这没有尽头的,着实麻烦。” “太子有旨,一日不招审讯一日,咱们也没办法,只能轮流来,总不能一鞭子抽死吧?” 内卫老大点着头道:“你们说得也是,后面还有人要审,也不能全浪费他身上。” 卢敞听完这些话,已经吓得差点翻了白眼。 内卫司内是什么事情都能发生的,他一个犯事的小人物,死了也就死了。 于获大人已经招供,群玉也指认,通关节舞弊,已经是死罪,根本没有生还的希望。 自己还咬紧牙关不招,没有任何意义。 就在他准备招供的时候,内卫手中的鞭子飞出盐水桶,又再次抽到他身上,当即皮开肉绽。 盐水混着血水顺着伤口而下,卢敞疼得咬碎牙,最后没挺过去昏了。 一桶冷水泼醒,卢敞打了几个哆嗦,冷水冲刷伤口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看着内卫手中的鞭子又浸在盐水桶里,准备再次抽过来,用力叫了声:“我招。”声音虚弱,伴着低哑。 他又拼尽全力抬起头喊了声:“我招。” “非要挨几鞭子受一通罪再招,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