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玕扁扁嘴。
杨徹转而问张延凶徒招供的人是否有找到。
“这件事公主在查,并有传来消息。”
杨徹接过明玕手中冷巾自己敷脸,灼烧感慢慢退去,疼痛也缓了许多。
杨信在堂屋坐了许久,下人们没有他吩咐也不敢近前,连邱叔也不敢这时候上去触霉头。
他越想越觉得后怕,这个弟弟进京以后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大胆荒唐。
现在竟然牵扯上会试舞弊。
壬辰年舞弊血案,伏家满门牵连,他最好的兄弟因那场舞弊案丢了性命。
杨徹怎么敢沾染!
杨家迟早会被他连累。
他越想越气,袖子里的手越攥越紧。最后起身到书房,决定给杨泉写封信。问问父亲,他让自己不要过问杨徹所作所为,他是不是知道杨徹做了什么,他们有什么事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