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骗了自己,一定是这样的。 在这里的日子过得尤其的慢,那个尊上总是有意无意地挑他的错处。 不过好在尊上挑自己错处,雪凝娘娘对自己有了几分好颜色。 这日,雪凝娘娘身子不舒服,一直闹着要让尊上来看他。 可是尊上迟迟不来,雪凝娘娘一气之下看孟珍珍不顺眼,罚她跪在自己身前给自己剥果子。 雪凝要吃冰冻的果子,拿着寒冰冰冻的红果,让孟珍珍浸在寒冰里一点一点的剥果子皮。 雪凝躺在塌上,悠然地享受着侍女扇扇子。 孟珍珍浸泡在寒冰里的手指冻得通红,手指都僵掉了,剥皮的手越来越不听使唤。 这时,云祁一身玄黑锦袍,突然来看雪凝娘娘。 冰雪凝喜不自胜,娇羞地依偎进云祁的怀抱:“尊上,妾身想你想得心肝疼,你为何才来看妾身。” 云祁挽唇轻笑,坐在冰雪凝的身边,视线却扫到一旁柔弱不堪,被寒冰冻得五指都紫了的孟珍珍:“爱妃,我这不是来了吗?让他们都下去吧,别扫了我们得兴致。” 孟珍珍有些怔愣看着尊上酷似云祁的笑容,怎么这么像呢? “还不下去!”冰雪凝没有耐心地道。 孟珍珍取出已经冻僵的手,慌忙出了帐篷。 明明不是云祁,为什么会那么像?难道我是在做梦? 做梦?脑中灵光乍现,就在孟珍珍怀疑之迹梦中之景大变。 这回是个仙气飘飘地世界,周围女子生得极美,就连衣衫都带着仙气。 孟珍珍疑惑地四处望望,正见无数男子女子在前方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珍珍公主约我来是有什么事吗?”一个娇弱地女声响在耳边。 孟珍珍一偏身,好一位美人,皮肤吹弹可破,五官明艳夺目,若万丈霞光般美好绚烂,一身华美的衣裙拖拽在地,丝毫没有夺走她容色之万一。 孟珍珍有些意识到自己在梦境中,但见到如此美丽的人儿,她也不想那么快醒来。 为了更好地待在梦中,孟珍珍微微一笑,选择沉默。 女子像没想到孟珍珍会沉默以对,静默了一会,突然粲然一笑:“珍珍公主,你看那是什么?” 孟珍珍好奇地抬眼望去,突觉背后一股推力,将她推入身旁的莲池中。 冰冷刺骨地池水呛进了孟珍珍的咽喉,少女努力地扑腾向上,不甘心就此淹死。 正在孟珍珍拼命扑腾之迹,周围的仆人乱做一团。 “快救公主,公主落水了!” 当孟珍珍挣脱冰冷的池水,终于爬上岸时,周围围满了人。 一位丰神俊朗的中年男子,有些愤怒又心疼地道:“小九,你又胡闹!” 孟珍珍茫然地看看四周人或关切或讥笑的眼神,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人群散开,走出来一个少年,若雪山之冰川,清冷高洁,古朴的金色华服轻轻浮动,他冷冰冰地说:“珍珍公主,该好好学学礼仪了。”就像雪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对着孟珍珍兜头浇下来。 那位叫她小九的中年男子一脸恭敬地道:“王,教训地是,我一定好好管教小女。” 孟珍珍不明白,为何这人风骨高洁,却也不辨是非,她不该第一眼对他印象那么好的。 他根本就是一个糊涂的君王,是个混蛋。 孟珍珍颤抖搓了搓发冷的胳膊,突然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孟珍珍悠悠地醒来,精致的雕花木床,偏头,云祁关切的俊脸。 孟珍珍眼里出现梦境里尊上的脸和眼前云祁的脸重合在一起,眼里出现了丝恍惚。 “妹妹梦见了什么?”云祁观她神色不对。 孟珍珍抚住还有些发涨的额头,迟疑道:“我梦见了你。” 云祁眸色微不可查地一暗,但还是挽唇轻笑道:“梦见我什么?” “你抱着美人在我面前亲吻。”孟珍珍有些怨念地老老实实回答。 两人气氛一下静了下来,孟珍珍抬眼去望云祁,只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 “云祁,你是不是骗我的?”梦境那个云祁那般真实,让孟珍珍一时分不清他们,孟珍珍道:“你要觉得咱两不合适你要提前给我说,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就在孟珍珍自暴自弃地说着这些话时,云祁伸出手指揉了揉她毛茸茸地发顶:“都是梦,别胡思乱想。” “哦。”孟珍珍有点沮丧地轻声答道。 “很快你就会知道我的心意了。”云祁轻声道:“你好好练剑,明天还要比试。” 孟珍珍打起精神来轻恩一声,下床继续研究雷神剑法。 云祁不是梦里的尊上,她也不是梦里的神女,那都只是梦…… 孟珍珍甩掉恼人地思绪,沉浸在剑谱中。 如果说世上有什么是云祁的羁绊,那一定不是感情。 东苑云祁在屋里用金勺喂食着一只羽毛极其绚丽的鸟儿。 “金翅,她果然是当年的神女。” “这回她心智不成熟,看来飞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金翅,我若娶她,甦旭一定抓心挠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