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刨坑的傻狗是他?而后愤怒地冲姜文玉汪汪狂叫:不准发上去!这种有损他形象的事信不信他发律师函起诉! 姜文玉笑得肩头直晃:“元宝你是不是也觉得很有趣?”然后在顾亭渊的注视下,手腕移动,鼠标轻点,网页上进度条飞快拉满,显示上传成功。 顾亭渊两眼一黑,一想到网络上现在流传着他龙渊集团总裁当狗卖蠢的黑历史,恨不得立刻变回人,交涉全网下架这视频。 这个家!他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明天必须回A市去! 姜文玉把电脑关了,准备早睡,打算明天清晨去后院菜园子里浇水,再去果园里转一圈看看那几颗生虫的荔枝树的情况,下午去坐青石乡定时定点一点半去霞山镇的班车。 只是冲着今晚听到的姜嵘和二婶的吵架,姜嵘怕是还惦记着卖地参与度假村开发的项目,明天下午倒没事,大白天的姜嵘不敢动,只是回来的班车自霞山镇下午六点发车,到了青石乡要近八点,要是姜嵘打定主意明晚趁天黑做什么,她怕赶不到。 “元宝,”姜文玉思衬道,“要不明天我去镇上取快递,你守着果园子?要是你看见坏人了,你就悄悄跑去找李大姐,带她过来。” 小狗炸毛似的弓起身,连连摇头,全身心都在表达自己的拒绝。 姜文玉问:“元宝想和我一起去镇上?” 小狗疯狂点头。 “这是哪家的小狗这么黏人呀,我走哪儿跟哪儿,”姜文玉笑起来,伸手捧住小狗的脸,“原来是我们家元宝呀,好啦,明天就带元宝去镇上逛逛。” 顾亭渊勉为其难接受着姜文玉的触碰,哼哼唧唧的,没躲开,告诉自己就忍这最后一天。 待第二天一大早,姜文玉先去找了隔壁李大姐,试探性地问她今晚能不能帮她守一下荔枝园。 没成想李大姐问也不问原因,一口答应下来,道:“我们两家隔得近,顺道的事。昨天开始乡里就传你要继续种姜教授培育的新品种荔枝,估计这几天十里八乡都有人过来在你家果园外转悠打探,可得守着点,一不注意,保不齐有人动了心思要折一截枝回去琢磨着自个儿嫁接。” “啊?”姜文玉茫然问,“为什么要这样?等霞桃荔枝真的成功种出来了,我也会鼓励大家换种,他们不用这么偷着来啊。” 李大姐不忍心给面前的女孩子说真实原因:那是相信姜教授培育的品种,但不相信她一个小年轻真的能种出来,怕她把那满园荔枝树都给胡乱霍霍了,毁了姜教授的心血,合计着不如带回去自己捣鼓。 姜文玉满腹疑问,但好歹了却了一件悬在心里的事,到了下午的时候,带着元宝开开心心地搭上了去霞山镇的班车。 班车是个大巴车,接送着霞山镇附近的乡民,里面已经坐了大半的位置,个个怀里抱着、脚边堆着东西,竹篮里装着圆滚鸡蛋、背篼里盛着草药和野蘑菇,还有车头司机座位附近被绑着翅膀嘎嘎直叫的鸡鸭鹅,计划着送去镇上顺道卖点价钱。 姜文玉上车的时候两手空空,身后一只小黄狗跟着跃上车台阶,便显得格外引人注意。 她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又将小狗抱在膝头,小狗望着窗外碧空青山的景色,尾巴轻轻晃荡,仿佛也在期待。 姜文玉被元宝的尾巴扫了一脸,还吃进了根狗毛,呸呸两声正要教训狗,过道对面一个婶子好奇地打量她,问:“妹子,你是不是姜教授的孙女?” 姜文玉迟疑问:“婶,你认识我?” “之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婶子道,“这儿是青石乡,你又是个生面孔,最近听说姜教授的孙女回来了,要接着种他的荔枝园,想着应该就是你了。” 姜文玉坐得规规矩矩的,腼腆笑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应一声:“是我。” “可我听说青石乡还有附近,都要开发什么度假村,”另一个叔探过头来,“真的假的呀?你回来到底是来分度假村开发的赔偿款的,还是回来种姜教授新品种的荔枝的?” 姜文玉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道:“回来种荔枝的。” 半车的人都在竖着耳朵听他们的对话,姜文玉的话一落,周围响起一片带着惊喜的讨论声,隔壁座的婶连声叫好。 顾亭渊不理解他们怎么这么反对度假村,等度假村修起来了,道路修缮,大量的旅客涌进来,会带动周边产业发展。 霞山镇青石乡附近的度假村只是个开始,周边村镇也会陆续接受改造开发。 况且做什么,不都比种那荔枝轻松? 邻座的婶拍腿道:“我还怕着青石乡不种荔枝改成了度假村,我们这附近几个村怕是没人愿意过来收荔枝了,商贩本就越来越少,都是一路收过来的,你们青石乡那儿要是断了,没人来我们这儿收,我们怕是也种不下去了。” 另一个叔感慨道:“这荔枝种了大半辈子了,这几年行情是越来越差,要是真卖不出去,只能不种荔枝换个法子讨生活了,还真不知道在我们那儿山脚底下还能做什么。” 姜文玉认真道:“各位叔叔婶婶只要愿意种下去,我一定想办法让市场知道我们霞山镇出产的荔枝。” 那个婶笑起来,道:“好,你是姜教授的孙女,我们信你,肯定行!”又解开自己怀里仔细扎好袋口的红塑料袋,掏出一个圆溜溜带着绿叶的橙子,道:“这我们家院子里种的,可甜!来尝一个。” 姜文玉连忙推拒,被强硬地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