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一挥手:“动手!”几个人就过来把胡湘湘他们三人绑在了一个木凳上。 然后,一鞭,两鞭,三鞭…… 真疼啊! 打到多少鞭胡湘湘都不知道,只感觉头嗡嗡在响。 期间豪格那个傻子一直在问胡湘湘,害得胡湘湘还要顾及他,他说:“君山,你忍住,我那里有创伤膏,回头我就过来给你涂,保管半个月就好。” 不是吧?还要过来给她涂? 这打的正好是后背还有屁股那块,不对,这是打哪里都不能让他看到啊。 于是胡湘湘立马清醒过来,她对豪格说:“贝勒爷,我能扛住。”她转过头去,看到一直在咬牙坚持的多尔衮,她便说,“你那创伤膏给多尔衮贝勒吧。” 多尔衮听到了,他立马说:“我不用。” 豪格见没人领情,就说:“切,我那么珍贵的东西,好像我多稀得给你们似的。不要拉倒!” 说完三个人就像赌气一样,谁也没搭理谁。 就这样,直到惩罚结束。 天知道这有多难熬,但是胡湘湘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很严重,愣是坚持到了最后,然后她还咬着牙从凳子上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这时候她的衣服都已经被血染红了,可她还是去豪格身边扶起了他。 刚才还有些硬气的豪格如今也有些吃力了,他调侃说:“我要改口了。” 胡湘湘疑惑的看着他:“什么?” 豪格:“你的年龄,你应该是三十出头,不然根本扛不住。” 胡湘湘冷笑:“要不然我怎么是你崇拜的对象呢?现在相信了吧?” 呜呜,这偶像可难当了。 她现在就是死鸭子嘴硬啊! 豪格:“我信了。” 把豪格扶正,胡湘湘就慢慢走到多尔衮那边,看着他已经有些不行了,就和其他下人一起把他扶起。 多尔衮看着她,轻轻说了声:“谢谢。” 胡湘湘:“贝勒爷,今日这事,是我们该对你说谢谢才是。” 多尔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湘湘想说这事和你无关,不过仔细一想,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会在之后和多尔衮脱不了干系,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自保。所以还是不说了。 二人对视,胡湘湘也在多尔衮眼里看到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随后三人一起去跪谢四大贝勒,又接受了一轮批评训导。 直到彻底结束,所有人都离开了,胡湘湘这才接到旨意回了自己屋。 天知道她是怎么撑下来的呢? 估计肾上腺素飙升到爆表了。 等放松下来,她便天旋地转,直接倒在了地上。 …… 之后皇太极继续和大贝勒们聊出征的事,直到哲哲出现。 皇太极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他放下手中的事,找了借口出去。 一见到哲哲,皇太极就说:“是不是君山?” 哲哲点头:“他不让我们上药,坚持说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可是进去了之后就没了回应,我是实在担心才斗胆来找您的。” 皇太极眉头一皱,便是对哲哲说:“你先等我一下。” 说完就进到屋子里,对贝勒们说:“既然今天讨论不出什么来,况且多尔衮现在也有伤,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出行,我看还是另外再找日子。” 阿敏:“大汗,看来你是已经打算让多尔衮去了。呵呵,我就说嘛,你现在做决定,哪里是和我们商量,分明就是告诉我们结果。” 皇太极:“二贝勒,多尔衮今日的表现是我们的将士最难能可贵的,派他出征我觉得很合适。” 代善:“嗯,我也觉得可以,多尔衮的确是个有担当的将领,你们就不要挑刺了。” 莽古尔泰:“什么,我们挑刺?” 阿敏:“唉,三贝勒,走吧,在这里待了一天,我肚子早就饿了,走,去我那儿,我请你喝酒去。” 说完就搭着莽古尔泰的肩膀,两个人结伴离开了这里。 他们走出汗王宫,莽古尔泰和阿敏骑上他们的马,阿敏就说:“你看到了吧。” 莽古尔泰:“看到什么?” 阿敏:“这里啊容不下我们了。” 莽古尔泰:“你在开什么玩笑?” 阿敏:“我可没开玩笑,他们分明就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所有的决策都是大贝勒和四贝勒在决定,我们是有名无实,要我们过来不过是走走过场。” 是啊,好像一点也没错。 看莽古尔泰茫然的样子,阿敏说:“跟我走吧,我们去外面打下一片地方,自立为王,不跟这帮人玩了,怎么样?” 莽古尔泰是有心动,但是他心里却有另一种声音。 阿敏是外人,他走没问题。 可自己凭什么要走? 大贝勒四贝勒私底下搞动作,不要带他玩,那他为什么还要顾忌这些? 他要换大汗,他不会走! 德格类论人品论才华,不比皇太极差,既然皇太极不能控制,那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