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太极:“我认格格为养女,让她以公主的身份出嫁,婚礼一定要办得隆重。” 胡湘湘:“是。” 两个人又开始沉默。 说来也奇怪,即使是沉默,也并不觉得尴尬。 皇太极会时不时看胡湘湘一眼,他发现胡湘湘虽然笔直的站着,但却显得心事重重。 他在想什么? 皇太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真的和君山心意相通,所以他无比珍惜这段感情,唯恐失去。 刚才阿敏过来向他说明刘兴祚在去朝鲜谈判的时候的所作所为,即使证明有多明显,但他还是在为刘兴祚据理力争,直接加大了和阿敏的矛盾也在所不惜。 可是当他冷静下来之后,这个问题就开始盘踞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他很烦闷,于是他想求助胡湘湘。 “君山。” 胡湘湘看向他:“大汗。” 她这么回着,眼里都是坦荡,没有遮掩,没有秘密。 这么纯净的眼神,皇太极忽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多少有些可笑。 他本来是想问:你有一天会选择背叛我吗? 但后来一想,当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是在用一双无形的手把他推得远远的。 即使君山她什么也没做,但是在他心目中也已经埋下了一个隐患。 信任荡然无存,自然就留不住任何人。 他绝对不能把这颗明珠遗失了。 同理,不管别人怎么说刘兴祚,他和他弟弟刘兴治的作用都是很大的。 有道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皇太极不能在这个时候意气用事,把这些有志之士一个个赶走。 赶去对面,变成自己强大的敌人吗? 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不要再去计较这些了。 皇太极想通了之后,舒展了眉头。 胡湘湘等了半天都没有等来皇太极的回话,但发现他的状态已经明显比刚才好了。 不知道他和阿敏聊起了什么,才让他在之后如此的烦闷不堪。 真可惜自己什么也帮不上什么忙。 胡湘湘想一个人在这样的高强压下生活是怎么保持内心愉快的?要是她,怕是做不到万分之一,早被内耗耗死了。而皇太极,他似乎有很好的消化能力。胡湘湘陪在皇太极身边,似乎在潜移默化中也受到了他的影响。变得没那么急躁,更多的是冷静思考了。 只是一想到刘兴祚的事,胡湘湘的内心就矛盾的不行。她明明知道这是历史无法改变,但还是忍不住去想,皇太极对刘兴祚这么信任,历史上当他听到刘兴祚“自焚”之后,也没有过多责备,还命令刘兴祚的儿子承袭副将之职。而后来当他发现刘兴祚并没有死,而是叛逃到了明朝,皇太极都只是表现的十分伤心,他曾说:“得兴祚,胜得永平”用来表示对刘兴祚的可惜。当刘兴祚和他们大金兵戎相见,并且在两灰口战斗中不幸误杀之后,此时皇太极才对刘兴祚所有的爱转化为恨,他为了泄愤,将刘兴祚的尸体剖胸裂肠,暴于广众之前。 之前有多信任,这最后的时候就有多愤慨! 而胡湘湘,明明知道结局是什么,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那种无力感啊! 唉! …… 塔尔玛看着胡湘湘从汗王宫出来,就坐在石狮子边上叫他:“喂!” 胡湘湘因为当时有心事,所以没反应过来在叫自己。 塔尔玛皱眉,纳闷这人怎么回事。 她不信邪,又叫了一次:“喂,那个人,你站住!” 胡湘湘这才意识到有人是在叫自己。 等转过头,就看到塔尔玛一脸笑意,她走过来:“你这人,年纪轻轻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啊?” 胡湘湘一愣,这话怎么说? 她解释:“不好意思,格格,刚才属下没有听到。” 塔尔玛笑着说:“嗯,那我姑且饶过你。” 胡湘湘抱拳,以为没事了就想走。 塔尔玛拉住她,说:“我找你有事呢,你急什么?” 胡湘湘很诧异,她找自己做什么? 塔尔玛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我刚调查了你,你好像是大金唯一一个不近女色的人,是不是?” 说完就一副吃瓜的表情,好像已经看清了胡湘湘的性取向。 胡湘湘没说话。 她不解释并不代表她默认,而是在思考塔尔玛的意图。 塔尔玛也不含糊,她说:“嗯,看来和我想的一样,太好了。”她一拍手,就像做了什么决定一样。 什么决定? 多铎马上要来向她提亲了。 天啊撸,这谁愿意嫁啊? 不行不行。 但是悔婚好像也不行,她再傻也知道在这里反抗是要掉脑袋的,所以塔尔玛自己就想了个歪招。那就是提前找好夫婿,嫁出去! 那么找什么样的夫婿呢? 眼前这位,五官端正,身子挺拔,情绪稳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