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人,天命三年大金攻下抚顺被俘,天命六年授予牛录额真。 第五位金玉和,辽东人,原开原千总,后被授予甲喇额真。 这些都是在努尔哈赤时期因为身份原因受到了重用的汉人军官,还有一些汉官比如镶红旗的范文程、正红旗的宁完我,刘弘遇、杨方兴、李率泰等,因为之前的民族歧视政策并没有得到什么重用。 皇太极看着这些名单,思考了很久。 他认为在先汗统治时期,因为对汉人的抵制,导致社会动荡,还流失了不少能人异士,是在是对大金的损失。 联想到大明儒生对政权的作用,便是开始萌生了也要效仿明朝科举制的想法。 就在这时,门就被敲响了。 外面的侍卫禀报:“大汗,胡先生要见您。” 君山? 正好,他想到这个主意,也正想和他分享呢。 皇太极:“让他进来。” 胡湘湘和皇太极对视,二人就好像彼此的心事都已经知晓了似的。 之前皇太极和胡湘湘有过约定,这让胡湘湘感觉自己得到了终身制一样,能够安心留在皇太极身边,这样就可以方便研究他。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没想到自己会给别人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和困扰。 这一年,哲哲一直对胡湘湘像亲生弟弟一般,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胡湘湘都觉得得到了优待。 在这样的情况下,胡湘湘就开始拷问自己,是不是她这样的行为已经影响到了别人呢?如果是,自己为什么还要舔着脸住在这里?搞研究就搞研究,让人家女主人难做就太不应该了! 胡湘湘深感内疚,于是她下定决心来找皇太极。 她要离开了。 “大汗……” “我现在能给你的职位最多只有章京,而章京这个职位目前来看八旗都没有空缺。之前豪格向我要你的时候他们镶黄旗还有,但现在估计已经补充完毕了。” 胡湘湘本就对官职不感兴趣,更不可能参与到历史进程里。 她现在只是想离开。 在皇太极看来,一个对名利不感兴趣的人,怎么会在这时候突然感兴趣? 很显然,并没有,胡湘湘的眼里还是有很强烈要走的意思。 所以他说:“我现在有另外的安排,君山。”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胡湘湘,试图在她眼里找到答案。 他可以一直把她留在身边,这是他许下的承诺,又怎么会轻易改变呢? 胡湘湘看着他:“什么?” 皇太极:“君山,我打算振兴文治,在大金国推行科举制度,不管是女真人还是蒙古人,又或者是汉人都可以参加考试,任何旗主家主都不得阻挠。录取者考中者我会给予丰厚的奖酬。你觉得怎么样?” 胡湘湘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很好。有了考试制度,普通人就能通过考试改写自己的命运,成功入仕。” 给了别人生存下去的机会,自然就不会成为反对大金的强大力量,反而还会给大金源源不断的输入新鲜有能量的血液,实在是一个良策。 皇太极笑,胡君山果然和自己能想到一块,像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让他离开? 那是万万不会的。 所以他说:“你的病好点了吗?这几天太忙,都没去看你。” 胡湘湘这还流鼻涕呢,是硬扛着才过来的,根本就没好。 但她就是要逞强,她说:“好了。” 皇太极看了看她,发现她小脸通红,好了才怪。 但他也没戳穿她,问:“那能和我一起去蒙古了?” 蒙古?! 真的可以吗? 她眼睛一亮,忽然来了精神。 胡湘湘:“可以吗?” 要是能去,那是最好不过了,那么难得的机会,她真的不想错过。 皇太极看着她想了想说:“还是算了,舟车劳顿,加上现在雪也没化,你这病别好了又复发了。” 胡湘湘:“没关系,我能抗得住,大汗,您就让我去吧。” 胡湘湘点头,态度十分坚定。 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只要离开汗王宫,就不会有这样和他近距离接触的可能。 唉。 倒不是她固执。 也不是她自己为了面子自尊就主动放弃。 实际原因其实是都怪她之前一直没有考虑,以为当个闲鱼过客就好,压根没考虑到她这个身份待在皇太极身边有多尴尬。毫无军功,也无职位,平白无故就享受了一番待遇,被别人说和皇太极有什么裙带关系。 扶额,老实说她倒不怕别人说她什么,嘴长在别人身上,爱咋说咋说。 可关键是她的这种行为给别人带来了影响啊,不仅是皇太极,还有他的后妃们。要知道她现在就是一个大男人,堂而皇之的和皇太极一家子住一块,只怕不止塔尔玛,还有更多的人都这么认为了。 胡湘湘为自己的无知而感到抱歉。 她没想到要是长此以往下去,那史书上还不会多加一笔,说什么太宗有断袖之癖啊? 虽然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