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四爷膝下荒凉到叫人心酸呢。 “唯一仅存的那两根独苗苗又都是李侧福晋肚子里出来的,更何况先前既然她能得宠那么多年,想必自有一份情谊在,您这般打脸……” 年婠婠却满不在乎。 她又不期待四爷的宠爱,便是觉得她不好不喜她又如何? 总归她又不曾做什么恶事,背后还有年羹尧杵着呢,那四爷还能因为她嘴上不饶人就废了她的侧福晋身份? 这点小事完全不至于,甚至根本不会影响到她好吃好喝,顶多是影响一下男人的感官罢了。 无所谓,根本无所谓。 但这话显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面对玉嬷嬷的担忧,年婠婠也只一脸不以为意地冷笑道:“前头才戳穿了嫡福晋的窘境,后脚立马跟着夸我的嫁妆感叹年家家底儿丰厚,这究竟是安的什么心?打的什么坏主意?” “人都欺负到我脸上来了,我还能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