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似笑非笑的看着白雨轩：“你不是知道么，雾里看花。”
“不可能！”
旁边有核心干部不信邪的一掌拍来，结果竟是直接从沈一凡身上穿了过去，根本就是空气。
所有人都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这是幻象？”
连杜无悔都觉得匪夷所思，他在沈一凡身上可是真切感受到了生命气息，幻象连这东西都能伪装？
白雨轩苦笑：“雾里看花迷惑的不仅仅是视觉，只要在雾气范围之内，它可以全方位欺骗你的五感，包括神识，理论上除了不是实体之外没有任何破绽，有时甚至你无意碰到了，你甚至都会以为是实体，所以才被称为完美幻术。”
“难道从一开始，我们接触的就是他的幻象？”
杜无悔顿时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