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时候,它总会说:“徵徵,徵徵,我被欺负了,要飞公海了。”他就干脆用拳头解决问题,那精卫鸟儿竟然乖觉起来,让他感觉这小生命原不属于亘古圣域,因其周身都是那弋海蛮荒的江湖气。
日养夜养了一百年头上的时候,龙幽晔自是感觉好了许多,甚至感觉快要大好了。虽说仍离不开那“续命玄灯”,但好好歹歹地能在古徵徵身旁同她一起习武了,那七百岁便练会了的一招九式,竟然这么快便贯通了起来,且变幻莫测。贯通起来的那《玄灵心经之天灵之水》威力却比龙幽晔自己想象得要大得多,每每都要召唤出好一片海雾过来,再形成硕大无比的水球,中间有几次,那水球旋转得太快,将那龙幽晔周身的灵力全都卷了去,他一个跟头就栽倒在地,但都被古徵徵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给救了回来。说来,也确是也没甚么好的,这倒让龙幽晔习武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了,可那古徵徵却越长大越发瘦削起来。
是日,清晨。
古徵徵与龙幽晔从那七色幻彩带子上翻身下来,刚刚打开雪兮殿那颇为厚重的大门,就被古族家臣引到了那坤乾殿门口。
谁知候了半个时辰,还不见姬兮王出来。又候了半个多时辰的样子,方才见到他颇有些醉意地从坤乾殿内出来,昏昏沉沉地说道:“昨晚又梦见你母神了。实乃幸事,幸事!徵徵,四宗仙童来信了,允你今日傍晚入圣域史池去寻得古族的万年记忆。”说着又颇为激动地扶上古徵徵的肩膀说道:“女儿,你就要得见你母神了!你可知晓?”说着又深深地酌了一口忍冬清酿,问道:“徵徵,你母神闺名你可还记得?”
古徵徵看到那姬兮王醉成这般模样,内心的火瞬间就上来几分,颇没好气地回道:“古沁雪!怎会忘?”
那姬兮王转而有些畅快地说道:“沁雪!你为何要弃我而去啊?”姬兮王哭笑笑,摇摇头,边晃向一旁去边酌一口忍冬清酿边说道:“沁雪!你为何要弃我而去啊!徵徵啊……唉,天地间,为何你偏要夹于我二人之间啊!为何啊!”说罢便醉熏熏地走了。
剩下古徵徵满眼泪水地站在原地,心中想道:母神再美再好,我此生也是未曾得见的。母神再美再好,有了我那性命也是留不住的。父王,你是在思念母神,还是在责怪我呢?
龙幽晔赶忙帮她揩了揩眼泪,却也是怎样都揩不干净,干脆抱着她道:“徵儿,莫要再哭了。你一哭,我心口疼得很。”
古徵徵擦擦眼泪,半晌没了动静。
好一会儿之后,她看着龙幽晔,问了一句:“我今晚要去沐浴圣域史池,你可怕那屯史虾么?”
龙幽晔听了,想着自己来到这亘古圣域,再也不是那见过天地世面的男儿了,颇是有些发毛,可嘴上却说道:“并不。”
古徵徵于是又轻轻抱着他说道:“那便好,我怕得紧,你便同我一起去会会它们罢。可好?”
龙幽晔点点头,等古徵徵转身,不自知地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