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泽宁手背上,“是不是因为我只是炼气修为,就没有办法保护他。”
晏泽宁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被池榆掏出来用酒水烹煮着,已然微醺。
“我是不是……没资格保护他,因为我资质不好,因为我只是三灵根,可是我……已经很努力在修炼,宗门历练我也很努力了……”池榆眼泪扑簌簌流下,“我连……说都不敢说,因为听起来很可笑,我保护过师尊一次了,我想要再保护他第二次、第三次……”
脑子快被煮烂了。
就让脑子烂掉吧。
晏泽宁护住池榆的脑袋,桌上的酒瓶被他一扫而空,池榆被晏泽宁压在桌上吻着,手被晏泽宁扣在桌子上,她流着眼泪盯着空茫处,嘴里有什么东西,好疼啊,不要再动了,好酸,不要再吸了,她嘴里没有东西可以吃的,不要咬了,“唔……”池榆嘴角流出涎水,被舔噬而空。
晏泽宁拦腰把池榆从桌上抱起,走进房间。
那房间是晏泽宁在筑基以前用的,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他一脚踢开房门,把池榆按在床榻之上亲吻着,池榆没有办法呼吸,脸上全是嫣红,眼角泛着泪花,双手推搡着眼前那坚不可摧的胸膛,“疼……唔……疼……”
晏泽宁停住了,与池榆微微分开,眼中玉色更深。他吞吻着池榆挂在眼睫毛上细小泪珠,轻柔问道:“哪里疼?”
是明知故问。
池榆张开嘴,伸出舌头,指着舌尖,舌尖比平常来得更红些,带了点从肉根上蔓延的紫。因为伸出舌头来了,池榆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泽泥特……”
“师尊……”晏泽宁顿了一下,“给你治治好不好。”
池榆扬起傻傻的微笑,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晏泽宁把灵力运到舌尖,缱绻甜着池榆伸出来的舌头。从舌根到舌尖,每一处都不放过。池榆左脚不自觉贴到晏泽宁的小腿上,察觉到小腿下传来的温热,晏泽宁往下看去,那珍珠般的脚趾头映入他的眼帘,他不自觉握住池榆的脚弓,“真可爱。”他指腹摩挲着池榆的脚心。
“我们宸宁哪里都可爱。”
他吻着池榆的眉毛,“眉毛可爱。”一路吻下去,“眼睛可爱,睫毛可爱,鼻子可爱,脸颊可爱,嘴唇可爱,下巴可爱,脖子可爱,头发可爱。”
晏泽宁虽然语调温柔,但眼神似是把人吞掉,“舌头很可爱。”
“说话也很可爱。”
“宸宁……池榆……”晏泽宁痴痴叫着,托起池榆的手,吻着她的手腕。
池榆累了,再加上喝了这么多酒,已经安然入睡。晏泽宁还在吻着池榆的脖子,池榆皱着眉头嘟囔了两声,他笑了,最后难耐吻了一下池榆的头发,便从池榆身上起来,“师尊不闹你了。”
再闹下去,会收不了场的,也该去温泉了……
晏泽宁替池榆盖好被子,在床边痴看了许久才走向阙夜洞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