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青酒没功夫陪他闲聊,目光紧锁着他的身形,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喘息机会。 他就算再谨慎,也渐渐招架不住如此密集的攻击。 “青酒!发生什么事了!这大殿怎么被阵法锁住了?!我进不去了!” 述春在外面叫唤的厉害,似是怕她受到什么伤害。 “莫要担心!我在教训忤逆的师弟罢了!”她高声喊道,握剑的手用力向着对方头顶竖劈而下。 外面的声音滞了好久,才讷讷道:“这么大动静啊……” 时间飞快流走,云迟的行动开始迟缓,精神力也不复初始。 青酒找准时机,手指掐诀,本命剑一化为十,骤雨般砸向对方。 本就被阵法链条痴缠着的人,尽管极力躲避,也未能全然脱身。 右手被定在墙面,肩胛也被穿透,阵法的链条在一瞬间锁住四肢,手上的剑也掉落于地。 青酒这才有空,回了他之前那句话:“说起来还得感谢师弟雪中送炭,不然我如何能在师父的眼皮子底下拿回万鬼幡?” 话音未落,便催动法力,将本命剑回握于手,对准他的胸口狠狠刺去。 “咔!”的一声,链条断裂,他用力握住了剑刃,竭力护住心脉。 被戳出个窟窿眼的左手则搭上了她的手腕,冰凉如蛇的体温让人汗毛直立。 此刻本是“砧上鱼肉”的人,却看着她笑了起来。 青酒瞬间感知到危险,转动剑身,想要先发制人。 但心脏突然骤停,像被一只手用力掐住,血液全往心脏回流,神府开始崩塌剥落。 不对! 停下来! 必须停下来! 青酒急迫地调动起身体所有控制力,往后退了一大步。 心脏这才被松开,大量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入。 血锈味从喉咙涌出,顺着下巴直往下滴。 “师姐,你还好吗?” 那疯子一脸关心的望着他,有恃无恐的很。 青酒吞咽着血水,“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挑了挑眉头,语速颇为缓慢,“师姐听过共生蛊吗?以后切勿对我动杀念的好。” 共生蛊,原本这是该在后期用在男主身上的,现在居然先一步给她用上了。 若是知道他手上有这个杀器,青酒断然不会如此急切。 他分明看起来比她要惨烈的多,但依旧笑吟吟地眯起了眼睛,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上次也是师姐你啊,我差点就死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那次两根肋骨的故事。 只是这次,他做出了反击。 按照原书的描写,这玩意与其叫共生蛊,不如叫代死蛊。 不仅不能动杀念,还得保护他,不然母蛊死亡,她身上的子蛊也得带着她一起陪葬。 “看来师姐听说过此蛊用处。”云迟有些稀奇的说道。 青酒沉默不语,既然已经中招,后悔无用。 只能往好处想,此物若能除去,之后便少了一个威胁。 冰冷的手指贴上了颈部,轻轻的摩挲着,不久前被划破的伤口微微发疼。 那双浅色瞳子里透出残忍的光,“师姐,之后还是安分点,如此说不定……” “砰!”的一声巨响。 威胁的话没能说完,他被掐住了脖子,对方猛的将他往墙上按。 “你……!”他试图反抗,却毫无效果。 额头重重地撞在一起,她的神识往他神府里横冲直撞。 云迟反应的非常快,极力的抵抗反击回击。 但她不管,即便受伤也继续在他的神府里胡乱劈砍,将他搅个天翻地覆。 “你疯了是吗?!不想活了吗?!” 云迟目眦欲裂得想要将她推开,但受重伤的不是她,青酒连半分都没能撼动。 她是要叫他清楚明白,她可不是会甘心被他摆弄的对象。 她要是过不好,他也别想好过! 在双方都要神识受损之前,青酒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给出了实验后的结论:“看来我的确不能对你动杀念。” 小疯子疼的龇牙咧嘴,嘴里骂骂咧咧,但青酒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牢牢的盯着他的眼睛,发狠的说:“虽然不能杀,但是折磨你的办法也有的是。” 云迟又要破口大骂,却被她堵了回去,“小师弟,此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她抬手按在他额间,放轻了些语气:“不然,我绝不会孤身赴死。” 他满脸憋屈,手中魔气迸发,但还没来的及出手,就被再次压住了。 青酒道:“相安无事,还是你死我亡?小师弟,我想你应该不是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