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的坐了起来。 朱雀伴生火能压制冰蚕毒,萧楚润体内有一缕,可具体怎么借此压制毒性,她不知晓。 不过发冷的身体告诉了她,需要什么。 “吱呀——” 深夜,盛棠捧着暖手炉出了门。 微红月色落在身上,像铺了层霜气,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伏寂不知回来了没,盛棠只能去碰碰运气,她腿伤未好,虽比早晨灵动了许多,不至于一瘸一拐,走路却只能缓缓的。 她住处与水松庭有些距离,冷的没法动用灵力,盛棠只有慢吞吞走去。 走到半路,盛棠实在撑不住了,在途径的假山边蹲了下来,子时的月光洒落,她浑身上下透着寒气,四肢冻到麻木,几乎动弹不得。 “宿主!宿主......”福宝焦急的喊了起来。 暖炉落在了脚边,盛棠凝霜的睫毛半垂着,意识朦胧,已经快听不到它的声音。 伏寂拎着串狼牙找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孤零零蜷缩在角落,低埋着脑袋,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 他鸦羽似的睫毛轻垂,带着一身血气,走了过去。 盛棠依稀感觉温热熟悉的气息靠近,下意识抬起头。 雪白脸颊引入眼底,伏寂看着那双有些涣散的清眸,意识到什么,眼神渐暗。 他将狼牙串放在一盘,手掌落在她颈间,长指微勾,将布袋拽了出来。 在盛棠茫然的神色中,伏寂放在了她掌心。 淡红血月映衬下,少年英俊的眉眼,比平日多了几分冷戾与狂躁。 “打开它。” 盛棠此刻像冰天雪地里,终于找到团火,抓到了个救命稻草,可稻草不给碰。 隐隐意识到得满足对方要求才能得到想要的,盛棠铺了层霜意的睫梢微颤,浑噩不清的意识,本能的去打开袋口。 可她实在冷的厉害。 仿佛结了冰的手指没有力气,指尖哆嗦了半天,没能打开布袋。 伏寂一直紧盯着,看到盛棠扯了半晌,发现打不开,乌润的睫毛悬起了水雾,眼尾红红的,似乎有些委屈。 大概是受伤的地方在疼,她右边小腿轻动了动,在裙摆下透出几分颤意。 伏寂眼帘低垂,盯着那疼颤。 片刻,似是等到不耐了,将蹲靠着假山的人拽了起来。 腿伤被扯动,盛棠本能的蹙紧眉头,意识模糊还未反应过来,唇间便贴上了一抹温热。 她靠着背后的乌石,身体轻颤着,微微抬眸对上伏寂漆黑狭长的眼眸。 “咬吧,”他食指屈起贴紧她唇,嗓音淡淡的,“先给你尝点。” 盛棠浑噩的意识,不知伏寂在说什么,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感受到,少年指间流动的灼热血气,格外诱人,是能驱使她体内刺骨寒意的东西。 盛棠立马张了张嘴,急切的咬了下去。 一口落下,却没能如愿的尝到血气,她牙尖轻颤,没能咬破伏寂手指。 眼见与血气一层之隔,盛棠有些急了,靠着石头的身体发颤,整个人用力到站都站不稳。 可伏寂指间感受到的力道,仍像在挠痒痒。 他面无表情的垂下眼。 夜空乌云遮月,四周光线一下暗了许多。 伏寂漆黑的眼底堆满了阴霾,盯着盛棠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压着不耐与冷戾,扶稳女孩软腰,将人靠在坚硬的乌石上。 些许雨丝从乌云间坠落。 微凉秋夜里,他倾了倾身,在假山角落自己咬破了指尖,探入柔软唇瓣,低声近哄般:“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