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怎么跟早上的的味道不太一样啊?” 夏佐心虚得很,躲闪着芯宝的眼神,身体明显地颤抖着。 凌芯宝并不打算迷惑这人心志,看他清醒地面对恐惧,可比被控制成木头好玩多了。 “昨天我那个样子,是喝了你给的东西吧?” “对……对不起……” “里面下了什么?” 凌芯宝并不需要他做任何解释,抛开私人恩怨,她想咬断他脖子很久了,如今有了由头,不拿他第一个开刀心痒难耐。 “你要干什么?” 察觉到危险的少年徒劳地问着。 凌芯宝粲然一笑,笑出两颗尖锐的犬牙。利落将他拖倒在地。 夏佐在内,几个人,就这样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凌芯宝一口咬向夏佐的脖子。 夏佐叫地又惊又惨,把夜鸦都吓跑了。 温热腥咸的血液漫入口腔,直达喉口,她渴望已久的味道扩散至鼻腔,直冲灵台的下一刻…… 呸呸呸!!! 树皮都比这个好吃! 凌芯宝用力把夏佐推了老远,跪趴在地上难受地作呕,不停咯着半咽下的血,无助地擦嘴,恨不得挠掉舌头上的所有糟污,恶心得十指各自扭曲着。 这人的血肉,难吃得叫凌芯宝起了杀心。 她要先把抽搐的夏佐劈成灰,再把地上捂眼惨叫的白毛撕成条! “出来!要我怎么做!” 就像本心说的,她会求它的,此时凌芯宝正让本心传授其他杀人的咒术。 本心非常满意地回应了,一串串杀咒浮现。 可这次咒文却在眼前碎裂,继而现出了金光,化成梵文,在她眼前环绕。 ——一切有命者,不得故杀—— ——反恣心快意杀圣者,是菩萨波罗夷罪—— …… 这是在阻止她开杀戒…… 谁给她开的禁制,做妖还得守杀戒,可笑得很! 芯宝心说管他什么常住慈悲心!苦恶有因,快意恩仇的才是正道。 奈何杀意越盛,禁制越强,她气得捂脑袋,嘴里却还在不住地喃喃自诫:众生苦乐生灭有定,杀不得,杀不得,杀不得! 杀不得人的凌芯宝失控地咬起自己的手,几乎咬进半只,还是难以缓解这股憋闷。 几个女孩已然吓哭,十分可怜。 如果没看见她们这幅模样,凌芯宝都没想过要伤害她们。 可以不杀,但不能放过! 她放过她们,谁又放过了莫现现?如果没有成为“莫现现”,那今天的莫现现会怎么样呢? “你们!也该尝尝莫现现的痛苦。” 说着双目一凛,所有人陷入幻境。 在凌芯宝给她们制造的幻境里,原本饱受欺凌的那个人,变成了他们自己。 几个男的像翻了面的王八挣扎扑腾。 女孩子则抱着双臂,缩在地上发抖。 他们曾经给予莫现现的什么样的恶意,就如数甚至成倍,反噬到自己身上。 花结呆呆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她在难以喘息无法反抗的绝望中,看到了自己被两个自己招来的混混肆意地侵犯。 但现实中,她们身上没有半点被虐待的痕迹,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加害者的罪恶。 求助无能,这也是莫现现一直在承受的。 凌芯宝没有兴趣再欣赏他们的苦痛,她该跟着莫现现的痕迹继续前行,去找自己的来路。 临转身前一刻,原本在地上绝望失神的花结,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小刀,径直捅向两个地上扑腾的混混。 够狠! 那半点不委屈自己,有仇必报的样子,凌芯宝顿时自愧不如。 “本心”第一次同凌芯宝心声一致:教人杀……乃至咒杀,这杀心诱杀的罪业啊,是免不了,逃不过了。 即使不是亲自动手,由她引起的杀孽还是会算到她头上,此时她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仅剩的恻隐之心还是让凌芯宝收了妖力,让他们各自逃散。 —————————————————————— 芯宝问本心:“这就是你的目的?” 本心说:“你我本是一体,这是你的本愿。” 她懒得去思考太深层次的东西。 莫现现的痕迹走向,与那棵老树,那个身影的位置是重合的。 她走入黑暗,双目在其中泛着红色的光,山林深处,一道屏障若有若无,看起来离她并不太远,之前“洞穿”术只走马观花一遍,对这个没什么印象。 那是什么? 本心:“往今之界的界线,另一边是过往和今时重合的地带。” 她离答案越来越近了,这让芯宝迫不及待。 本心:“等等!” 凌芯宝哪里会受阻止,界线另一边,也有光在靠近,她感觉身体的胸膛在起伏,越想快些,走路却越越来越慢。 终于距离那界线的几丈远处,摔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