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吧。” “一瓶红酒喝得醉么?” “喝不醉,后劲会有。” “那一瓶白的,五百毫升,”邓烟雨指甲沿着安全带往下刮,“你会醉么?” 小区的绿化在远远一角上初露端倪,公冶说:“不清楚,真没试过。” “这样啊……我明白了。”邓烟雨像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乐滋滋地去刷手机了,把未知的恐惧全部留给公冶。 她到底在计划什么……? 公冶带着满心的狐疑与不安,顺利开回了家。 今天鱼也没有买,公冶知道她累了,问要不点外卖,邓烟雨坚持说要自己做。 “等为师洗完澡出来教你做饭!” 公冶把紫花发夹搁在茶几上,一转头,人早就跑卫生间作妖去了,连卧室的房门都没关。 半个多小时后。 主卫的门推开一条缝。 “公、公冶警官……” “公冶警官你在吗……” 他能在吗?他在书房。 书房敞开着,灯也亮着,公冶在里头“翻牌子”——挑了一本今晚通宵看的悬疑惊悚小说,耳力极佳的他捕到了邓烟雨细若游丝的呼唤。 “怎么了师父,”公冶读着书,语调散淡,漫不经心问道,“徒儿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还真有。 “你帮我……帮我拿一下浴巾,”雾气朦胧,挤着逼仄的门缝泄出来,邓烟雨用一块擦脸的毛巾挡着重要部位,害臊地说,“洗了没收,我忘记带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