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似乎换了个人:“梁队,你们情况怎么样?我们这边受到波及很小……” 梁泽一边听着,一边给柳依桐擦拭半干的泪痕。 “1队情况不是很好,只有两三个活着,其余人都失去了联系,总部的人已经在进行救援了。” 他站起来,说道:“请2队迅速与我们汇合,加入救援活动。” 那边道:“是!” 梁泽挂断通讯器,上方天空打下一片阴影。 司洛羽的直升机。 他喊道:“柳依桐,走不走?” 口吻随意地仿佛这不是直升机,是辆出租车。 柳依桐眼珠轱辘一转,冲梁泽道:“哥哥,我害怕!” 梁泽又返回,半跪在她身边,“一会儿Z国的救援队也来了。” 司洛羽:…… 他人生第一次感受到语言的苍白。 宛如印证梁泽的话一样,他刚说完,就听一片“嗡嗡”声,越来越近。 两人抬头一看,宽阔的洋面上,几十架直升机飞掠而至! 直升机外壳上印着得并不是他们国家的标志,而是y国的标志。 y国临近A岛,z国向其请求援助也合情合理。 他不由再一次感叹国家明智且迅速的决定。 他向直升机里下来的两手交叉着挥手,y国人员注意到,向他跑过来。 梁泽定睛一看,最前面那个貌似是Z国人。 不仅是Z国人,他看着还怪眼熟,似乎…… 在电视上见过? 那人走进,和梁泽握了握手,简明扼要地说道:“我是Z国驻Y国大使馆的总领事,受梁上校通知而来。” 梁上校? 柳依桐估摸着这个上校不简单,多少和梁泽有关系。 原来是梁泽点头,“我知道,您去忙吧,我稍后就去。” 那人也很知道轻重,不发一言,去安排他带来的Y国人员了。 Y国直升机里下来的不仅有战士,还有医护人员。 梁泽便把柳依桐抱起来,朝y国医护人员那边走去,“你配合他们,好好治疗,然后就能回国了。” 柳依桐道:“啊?他们把我送回去吗?” 这么快就要走了? 梁泽:“对。你待在这,我不放心。” 柳依桐抓住他的手臂,问道:“那……你呢?” 梁泽凝视着她,半晌才道:“我留在这里,继续救援活动。” 他的口吻很轻柔,轻柔中处处透着不可置喙。 他是国家的警察,理应生为国,死为国。 更何况他带的人都还被掩埋在废墟之中,承受着不亚于幸存者的痛苦。 他有什么资格从这里逃离,留其他人面对危险? 留下来不仅是他的义务,更是天职赋予他的权利。 他的心属于她,他的命永远属于国家。 然而柳依桐露出一个了微笑。 “好。”她说道。 她就知道他不会、也不能和她一起离开,这也正是他吸引她的缘由——勇敢,无畏,有担当。 这才是她喜欢的人,这才是她喜欢的模样。 y国的人员站在旁边开始催促了。 柳依桐泪水在眼眶打转,强撑着说话:“你一定要回来。回到b市,我等你。” 梁泽郑重地点了点头,“万事小心,照顾好自己。” 他把她放下来,手臂仍环着她的腰:“不亲一下再走吗?” 柳依桐破涕为笑,“你平安回来了再亲吧。” 他放开她:“不准反悔。” 他后退一步,举起右手抬至太阳穴,庄严地对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柳依桐屏住呼吸,学着他的样子,对他回礼。 她凄然一笑,在y国人员的搀扶下转身—— “砰!” 一声枪响。 柳依桐错愕地回头,第一个看向梁泽。 梁泽,梁泽…… 梁泽安然无恙。 他一把抓过柳依桐,双双扑到在地。 医护人员吓得尖叫,四处逃窜。 “砰——” 第二课子弹,紧随其后。 她这次清晰地感觉到子弹的破空声,就从她上方掠过,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梁泽带着她,往旁边一滚,到了另一颗大树的后面。 柳依桐惊魂未定,就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小东西,不是说留下来陪我吗……” 银清汐! 他果然也活着。 她从梁泽怀里探头一看—— 只见银清汐满身是血,手里拎着一把长//枪,面带邪魅的微笑,向她走过来。 枪口处还冒着白烟。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泪痣染血,衬得他妖邪异常。 这一瞬间,他眼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