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柱翰刚刚担任一年检察官,就调到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的特搜二部,要说背后没有力量支持,谁信! ----------- 次日。 上午9:30分。 江南区,三成洞。 一栋高档公寓大厦,地下停车场。 李在华停好车,乘坐电梯直奔顶层。 崔翼贤底层出身,原本是海关工作人员,在上司欺压下最终爆发,殴打对方后主动辞职。 长时间被人踩在脚下,因此他多了一个习惯,喜欢站在高处。 崔翼贤首尔的家也不例外,住在大厦的最高层,这里能够俯瞰江南区,将一半的风景尽收眼底。 叮咚! 电梯门打开。 一名保姆早早等候,鞠躬行礼,用釜山话道:“您好,请问是李在华检察官吗?” 李在华点点头。 “是的,我是李在华,今天跟崔先生约好见面。” 昨天从大检察厅回去后,他想了很多。 既然要对付五星派,那就不能空手而归,正好借此机会把徐演中手里的《太阳之泪》夺回,顺便把人救出来。 毕竟奥门朴是布局高手,往后很多地方都能用到他。 “会长在书房等您,请跟我来!” 保姆在前带路。 很快两人来到书房。 当当当...... 她敲响房门。 “进来!” 保姆闻声推门而入。 “会长,您等的人来了。” “请李先生进来。” 保姆转身道:“李先生,请进!” 李在华迈步走进书房。 一名满脸色斑,气虚体弱,大概七十多岁的老人躺在摇摇椅上。 此人便是五星派的幕后掌控者崔翼贤。 他睁开混浊的眼睛,看向面前年轻到极点的检察官,心中满是羡慕。 “坐吧!” 崔翼贤钲府雇员出身。 当年正是凭借这点,他才能左右逢源,合纵连横,甚至从检察官手中完美脱身。 李在华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他们属于对立面,一个兵,一个贼。 “崔先生,想必我这次的来意,您应该清楚......” “五星派内部有人勾结范东国,已经触及大检察厅的底线......” 说着说着,李在华扯起虎皮。 “总长希望您能交几个人出来平息民愤,以及检察厅内部的怒火!” 面对年轻检察官的威胁,崔翼贤仿佛复苏的百兽之王,苍老的脸再现峥嵘。 他可是釜山五星派的幕后掌控者,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个小鬼唬住。 “李检察官,你确定是徐振宰总长的意思!” 李在华神情坚定的点了点头:“没错,总长不想大动干戈,希望崔先生能理解他的苦心!” 崔志忠面露冷笑。 “李检察官,你想我交谁?” “苏时厚、孙昌奎......” 说到最后一个人的名字时,李在华停顿须臾:“徐演中!” 哈哈......咳咳咳...... 崔翼贤气急而笑,接着大声咳嗽起来。 外面的保姆听到声音,急忙端着一杯参茶走了进来。 “会长,您没事吧!” 说完,她举着茶杯放到崔翼贤的嘴边,小心翼翼的喂了起来。 喝了几口参茶,他恢复稍许精神,挥挥手,示意保姆出去。 保姆把茶杯放到旁边的茶几上,转身快步离去。 而李在华则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平静的注视着不远处的老人。 “李检察官,前面两个不说,但你知道徐演中是我什么人嘛!” 李在华摇摇头,随口说道:“不清楚,但肯定的是,他不是好人!” “呵呵!” 崔翼贤冷笑两声。 “李检察官,徐演中是我的左膀右臂,交给你,我如何管理五星派......” 说到此处,他威胁的又道:“到时五星派乱了,可别怪到我头上!” 可惜李在华不为所动。 “崔先生,据我所知,您的左膀右臂好像不止一位,会不会太廉价了!” “李检察官,徐演中是什么人,你我都明白!” 崔翼贤也不想把大检察厅得罪的太狠,不由劝说道:“你去抓他会有什么样后果,不用我说,李检察官也应当清楚.....” “至于孙昌奎和苏时厚,用五星派两大理事平息民愤,李检察官该满意了吧!” “孙昌奎和苏时厚的分量太低,必须要加一个人,这是大检察厅的底线,希望崔先生明白!” 崔翼贤大怒,手掌捂住胸口再次不停咳嗽。 李在华见状,起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