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凡是在拘留所的狱警和工作人员,离开前必须检查他们的手机,以及各种网络通讯账号,务必保证录像在可控范围内,进行删除......” 年轻检察官说了一大堆的建议,最后又补了一句。 “梁所长,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吧!” 梁海正接管首尔拘留所五年,这里不像监狱,虽然同样的黑暗,但一切都在暗中,很少惊扰到他这位所长。 又或者刚刚传到梁海正的耳朵里,事情已经平息。 再加上他原先本身不属于监狱系统,应变能力没有真正监狱狱长那么高。 此时的梁海正如同小学生般,一边听,一边不停的点头。 “谢谢李部长,我晓得怎么做了。” 李在华继续叮嘱道:“记住,事情未得到控制前,拒绝石东出代表律师的探视。” ---------- 另一边。 德路律师事务所。 卢永焕收起手机,目中满是疑惑。 虽说不清楚石东出为什么急着见自己,但客户的要求他岂敢拒绝。 卢永焕放下手头的工作,起身准备前往首尔拘留所。 世界上所有国家,律师可以随时会见犯罪嫌疑人。 ------------- 首尔拘留所。 石东出所在监房。 梁海正率领几名拘留所高层,来到监房外。 他一脸冷漠的看着屋内。 经过李在华的分析,梁海正得知是石东出的阴谋,心中已然憋了一肚子的火。 “编号1022,你们想干什么,难道非要闹出人命才开心!” “还有你编号1023,你的案子最多判三个月,现在挟持狱警是重罪,最少判七年,你自己想想......” “编号1024,你的身世我了解过,母亲重病住在医院,她还等着你出去,半年而已,如今却要加刑,有没有想过你的母亲怎么办.......” “你们三个好好想想,只要放开狱警,我既往不咎,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倘若冥顽不灵......” 啪啪啪...... 数名拎着轻武器的狱警,从梁海正的身后走了出来。 “你们看到了,我是不会向犯人妥协的!” 面对持枪狱警,三名嫌疑犯你看我,我看你,心中不断打鼓。 他们真的害怕,可石东出的话依旧历历在目。 一名嫌疑犯有点小聪明。 “梁所长,外面有监控,你敢开枪,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梁海正冷笑一声。 “监控?谁说有监控......” 他随手拉过一名狱警问道:“这里有监控吗?” 狱警睁眼说瞎话。 “所长对不起,是我的错,昨天监控器坏了还没上报!” 此话一出。 监房内的三名嫌疑犯急了。 他们明知有可能是梁海正乱说,却偏偏不敢去赌。 三人瞬间缩到角落,把挟持的狱警挡在正前方,连眼睛都一起挡住。 “梁所长,你别乱来,我们死了,狱警一样要死!” 梁海正面露不屑,勾了勾手指。 数名狱警脱掉鞋,蹑手蹑脚的小心翼翼靠近三名嫌疑犯。 梁海正则负责继续吸引火力。 “听好了,一旦他有任何闪失,你们三个全部陪葬!” 这时,挟持的狱警恰巧醒来,当他看到架在脖子上的玻璃碎片,本能的伸手捏住手腕用力一掰。 嫌疑人措不及防,手腕一痛,玻璃碎片立时掉在地上。 其他的狱警见机会来了,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 三名嫌疑犯哪里是狱警们的对手,三下五除二,一个个跪在地上。 见危机解除,梁海正松了口气,迈步进入监房。 他盯着三名嫌疑犯,咬牙切齿道:“给我送到黑屋,好好教训一顿,小心点别弄出伤痕,否则上庭不好向法官解释!” 小黑屋是首尔拘留所众所周知的秘密,专门整治哪些桀骜不驯的嫌疑犯。 因为嫌疑犯要上庭,首尔拘留所的狱警们研究出了一套不在表面留伤痕的酷刑。 这些伤势属于内伤,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就算嫌疑犯告发,拘留所照样能说是他们自己摔伤,或者与室友打架造成的。 因此关小黑屋,是首尔拘留所最严重的惩罚。 在三名嫌疑犯哭爹喊娘的求饶声中,狱警们拖着他们离开房间。 梁海正随即又道:“好了,把外面的人全部带回来......通知拘留所上班的全体狱警和职员,一个一个来我的办公室!” ------------ 操场上。 石东出紧紧盯着监房的入口。 他期待着梁海正会找自己帮忙说服自己的室友。 一旦帮助首尔拘留所摆平麻烦,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