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你跟着我的车。”-----------晚19:11分。首尔城东区。 两辆黑色停在一家夜店前。握着方向盘的李在华,环顾四周,不由皱起眉头。 这里可不像是什么好地方。他戴上口罩,迈步下车。韩江植走了过来,深深的瞧了眼年轻部长。 “在华,不介意我带你来这种地方吧?”李在华心里当然介意,表面却笑着道:“江植哥介绍的地方肯定没问题!”韩江植微微一笑,大步流星的朝着夜店走去。 此时天色渐暗。一名名穿着暴露的女孩,陆陆续续进入夜店。韩江植在前带路。 李在华紧跟其后。没一会功夫。两人来到夜店的二楼。这家店不像年轻部长以前去的会所,没有封闭式的包厢。 二楼是露天排座。他们所在的位置,对下方舞池一览无遗。向下望去,尽是令人赏心悦目的马里亚纳大海沟。 韩江植显然是常客。两人坐下不久。一名穿着红色夹克的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服务员鞠躬行礼,恭敬的将果盘和酒水放好。韩江植罕见的给李在华倒了一杯酒。 “在华,我敬你一杯!”李在华接过杯子,眸中闪过谨慎之色,转瞬即逝。 此处不是自己的地盘,谁知道酒里有没有下药。别忘记。他不久前才摆了韩江植一道。 虽然对方没说什么。但年轻部长不得不警惕。 “谢谢江植哥,我先干为敬!”李在华举起杯子,念头一动,咕冬咕冬一口气灌将威士忌全部倒进空间背包内。 瞧着年轻部长的毫不犹疑的样子。韩江植满意笑了笑。 “在华,我也敬你一杯!”他仰头一饮而尽,杯口朝下。喝完酒。韩江植诉苦道:“在华,你得帮帮老哥......”噼里啪啦,他将这段日子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韩江植径直举起酒瓶喝了几口闷酒。 “在华,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听完韩江植的抱怨。李在华若有所思。 他确实没想到赵淑兰态度怎么强硬,这明显不是对方的风格。赵淑兰强势不假,通俗点讲属于柔中带刚的那种,不会把事情做绝。 按照年轻部长先前的设想。韩江植只需付出一定的代价,应该能拿下检察研究院院长的位置才对。 毕竟縂统不能插手大检察厅,乃是众所周知的潜规则。因而青佤台方面是否愿意放手,取决于韩江植能不能付出满足赵淑兰的代价。 李在华捏了捏下巴,勐然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不知为何。这个念头犹如杂草般不停的生长。 李在华左瞧右看一番,确定没人注意两人。他神秘兮兮的若有所指道:“江植哥,你说阁下是不是想插手大检察厅?”韩江植愣住,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在华,这话不能乱说,万一被人听到就麻烦了!”李在华不以为然,假意分析道:“江植哥,我并非乱说,是有根据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韩江植听的直皱眉头。同时面对年轻部长的挑拨离间,他竟然开始有点相信了。 “在华,你真的怎么认为吗?”李在华既不否认,也不肯定,态度凌磨两可。 “江植哥,我只是说说而已,至于信不信全在你。”换作往常。韩江植必然半信半疑。 但今时不同往日。连日来的挫折,他早已让心火蒙蔽了理智。这番分析仿佛是天生给其准备的一般,逐渐深信不疑。 韩江植彻底爆发,低声怒斥道:“该死的赵淑兰,他怎么敢......怎么敢......”李在华嘴角微扬,故作惊慌道:“江植哥,慎言!”韩江植张了张嘴吧,欲言又止,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赵淑兰是縂统,他如何斗得过对方。韩江植越想越气。曾几何时。自己何曾吃过这样的大亏, “在华,难道就这么算了!”李在华面露苦笑。 “江植哥,不算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你敢对阁下出手不成!”韩江植咬了咬牙。 “在华,华夏有句古语,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既然她破坏规矩,我为什么不能反击!”李在华摇摇头。 “江植哥......”话刚出口。年轻部长眼角余光突然发现,有陌生人走了过来。 李在华立刻闭上嘴巴。那人来的他们旁边,鞠躬行礼。 “韩次长、李部长,欢迎两位大驾光临。”李在华皱起眉头。 “你是谁?”韩江植则一眼认出此人。 “杨社长,你怎么来了?”听到这个名字。李在华顿生警惕。杨东哲笑着道:“我过来巡视,恰巧说您带了客人过来......”说着,他目光转向年轻部长。 “没想到韩次长的客人是李部长,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听着杨东哲拍马屁。 韩江植不耐烦的道:“行了,我和李部长有事要谈,你可以走了!”面对驱赶,杨东哲并未生气。 “那好,今晚我请客,两位慢慢喝。”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等人走后。李在华低声道:“他就是野狗帮的杨东哲?”韩江植点点头。 “没错,就是他!”李在华神色一沉:“江植哥,你这做的可不地道,居然带来我野狗帮的地盘?” “在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