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吗?好像不是吧。” 静态就像被刺到,马上变了口风,“也不是每次都……这么干脆利索,有时候我们也会……放星盗一马,特别是船上有为了搭顺风船临时加入的成员时。” 白蒐当然听出了一丝不对劲,他看了看静态,又看了看诺里,皱起眉警惕地问:“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很熟?” 诺里避开白蒐审视的眼光,不满地嘀咕:“你话有点多。” 静态忍不了地回嘴,“你先挑起来的话题,还说我话多?演都不会演!” 诺里马上气鼓鼓的,开始表演什么叫自暴自弃,“对,我话多,我连演都不会演,我不想活了。” 静态一低头,看到绘图板上显示的起始锚点偏离值,深吸了一口气,“没有,你的话不多,你演的很好……不是,你、说的都对,诺里永远都是对的。” 白蒐看在眼里,只以为诺里在使小性子,还以家长的身份教育了她几句,“不要这么没礼貌,我们毕竟代表着蓝星联邦……” “不许说她!”静态马上急了,一点也没有刚才那个高级文明的高冷样子,“她怎么没礼貌了?我们就欣赏她这样……真性情的。” 白蒐看愣了,“你们肯定之前认识吧?你是她的朋友吗?我感觉你们的关系挺亲近的。” 静态就快要哭出声了,“听见了没,好朋友?我这么掏心掏肺,你能不能为了我活着?” 诺里终于冷静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尴尬的场面,试着去换一个话题:“能不能带我们参观一下圣巢?” “好主意!”静态愿意举双手双脚赞同,干什么都比和她关在一个空间里聊天好。 白蒐在路上还不停地问:“你认识天神族?也是之前在星盟流浪时认识的?” 诺里阴着脸,领先一步走在前面,有点不情愿地回答:“对,一切都是误会。” “诺里!”迎面出现的是闪点,他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诺里看,那副表情简直就是隔了多年不见的密友。静态脸色也阴沉下来,刚要出声警告他,就看见闪点三两步冲过来,直直地戳在诺里跟前,兴奋地问:“你是来玩的吗?” 他的问题把诺里问蒙住了,“……不是,我没有那么作死,跑这里来玩。” “算你还有点数……”静态在旁边嘀咕。 闪点依然还是很兴奋,就差捉着她两肩摇晃她,身后看不见的大尾巴都摇晃起来了,“那你来干什么?总不会是来看我的吧?” 静态发出一声惊喘,“闪点你是疯了吗?她来比赛的,为了这一届的机甲联赛。” 闪点有点失望,还有一些迷惑,“那个无聊的比赛有什么好参加的?” “嗯咳咳——”静态连连咳嗽了几声打断闪点的话,并且示意他别说了。 可惜闪点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还疑惑地问他:“那个本来就很无聊,起始锚点参加之后,她每一届都……” “咳咳咳——”静态开始撕心裂肺地咳起来。 “你病了?”闪点迷惑地问,“我帮你申请医疗中心的检查好吗?” “看见了吗?”这回,静态是对着诺里说的,“自从上次见面,你把他的脑子弄坏了,他现在就是个傻子。” 闪点十分不满,“起码这句话我听懂了,你在骂我!” “医疗中心?”诺里心思一动,“我能去看看吗?” “你终于发现自己有病,需要治了?谢天谢地!”静态非常欣慰。 “不是看我,”诺里把旁边一直沉默的斐尔卓推到前面,“是他,我想你看一看他。” 看着眼前的机器人,静态的表情又皱起来,“……你的病又严重了,你知道吗?” 线程和出栈邀请白蒐去参观飞行器机库,白蒐带着他的随行护卫队和黑杰克高高兴兴地走了,留下诺里几个人时,场面就变得非常微妙。 静态先长长出了口气,终于松弛下来,“你知不知道自己演戏很烂,你根本没在演的,完完全全就是不装了。” “他猜不到的。”诺里简短地说。 “那倒是,他就是个傻子。但是……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拐个弯,把事情弄得这么麻烦,就为了瞒着他。” 诺里疲倦的揉了揉额心的位置,“白蒐当了一辈子的封建大家长加上蓝星领袖,他接受不了未来的真相,他要是知道了,会比我先疯掉。” “那又怎么样?”静态摊摊手,不以为意,“反正他又不是锚点,是死是活我们无所谓。” “……但是他会影响到我。”诺里无奈地解释,“现在蓝星还在他的掌控里,他还不能出事。” “放心吧,就算你直接把真相告诉他,他也要半天才能捋明白。倒是你……”静态上下打量着她,“我强烈建议,你在医疗中心做一个全面的体检。” “现在不怕时间湮灭了吗?” “怕,所以求你不要乱动东西,更不要乱用光网链接。” 斐尔卓忽然开口了,“什么叫做时间湮灭?” 静态有点意外,“这个机器人还挺智能的,他有自我意识吗?” “唉——”诺里捂着脸,长叹了一声。 圣巢的布局就像一块电路板,建筑物紧密有序地排列,就像一小块一小块的方格嵌插在底板上,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