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橘吉:“你们……家族真的不打算营救橘乔了吗?”
橘吉霎时停住脚步,脸上转为严肃,“你想说什么?”
“你们……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妹,橘氏这一代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就放着不管,橘晴的脸上也不好看吧?”
橘吉皱起眉,露出一丝尖锐怒气,一把扯紧了他,“你们把她怎么了?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陛下,要是敢伤害橘乔,我就杀进皇宫!”
西弗.豪斯苦着脸,感觉想要跟她沟通明白也太难了,“皇帝陛下根本就跟这事没有关系,是……你们到底有没有营救计划?你、你就不能明白点告诉我吗?”
桑蜂紫虽然疯一些,但比橘吉来的理智,她拍开橘吉的手,把西弗.豪斯放回地上,还替他拍了拍身上灰尘,又留了几个血手印,“你到底想说什么呀?说得颠三倒四的,考验我们橘氏的理解能力吗?”
西弗.豪斯觉得自己拖得太久了,甚至想要拔腿就跑,他撂下一句,“你们、你们赶快吧,她坚持不了几天了,赶快把她救走。”说完真的飞一样跑了。
桑蜂紫的眼光追了一会儿飞走的身影,转移回来时,就变得极其尖刻严厉,“他们还敢用刑?我明天就带几个人杀进去救人。”
橘吉脸色极其阴沉,“晴姐不许有动作,她不是说着玩的。她也从来不说着玩。”
“可是!”桑蜂紫意识到自己声音太高,又压低下来,“他说的没错,放着橘乔不管,显得橘氏懦弱无能,一点脸面也没有。”
“你敢违逆晴姐的话?”
桑蜂紫立马萎了,“那……那怎么办?我找几个人单干?不教人知道是橘氏干的。”
橘吉斜了她一眼,“你真能做到?”
桑蜂紫的冲动又熄火了,说到救人,她还是信心十足,但是周围能用的家臣、玩伴、伙计没有多少人,只要一动手,一定会暴露出橘氏。“也许……应该问问赤野明丸。”
西弗.豪斯偷偷摸摸地回宿舍,迎面就看见了环,他倚着门,直勾勾地看着他。西弗.豪斯极其心虚,嘴瓢地说:“你、你干什么?我、我啥也没干。”
环一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语,他的脸色很不好,但是嘴上的语气还比较平静,“你平时不是胆子很小吗?怎么敢去跟橘吉通风报信?”
对于这个耸人听闻的话题,西弗.豪斯惊骇地蹦起来,“你胡说什么?完全没有这回事!”
“我……”环适时打住,“他什么都知道,别冲动,好吗?”
西弗.豪斯期期艾艾地与他对视,“你倒是什么都不在乎,你是正统王位传人,他不会把你怎么样。恐怕那一天来到,像我这样备用的残次品,就要送去销毁了。”
“你不是残次品,你只是……”
“只是不如你。”西弗.豪斯平静下来,替他把未完之话补充完整,“你也这么想?”
这是个糟糕的话题。应该趁早打住。环在心里默默地想。他尝试着拿出最温和的态度,“什么正统的王位传人?那都是别人定的,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我们会改变一切的,我也绝对不会让别人来销毁你。”
“怎么能做到?他永远都不会死!十所圣杰已经变成一个标志性建筑,定格在中城区白王路,我们打不赢他,也活不过他,你说我们怎么办?”
环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一直在加固自己反抗的决心,但是却没拿出确实的行动,而现在最需要的,其实是后者。他的眼光转变了,坚定了一些,“我们有什么?我们有千佐多零,这是我们手中最重的筹码,此外呢?”
他的变化如此突然,西弗.豪斯一时反应不及,“呃……如果你和你的那个小诺里发展良好的话,我们也能和姜氏取得一些联系。”
环犹豫着没有接话,“……我们有小队,A组是一支极富攻击性的小组,我们还有诡闪,有赖索.丹斯丁。”
西弗.豪斯露出些犹豫的表情,“你觉得……朱诺会帮我们吗?”
“不好说,你觉得这事有利可图吗?”
西弗.豪斯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恢复成平时没个正经的模样,“如果你承诺,事后把皇帝陛下的皇冠送给他,朱诺一定会肝脑涂地地帮忙的。”
身为本次事件的主人公,橘乔的日子现在可难过极了。
淡薄的橘氏血统,已经不能再支撑她的生命,继续繁茂盛开下去,只要一从昏迷中醒来,眼前就像蒙着一层脓血似的液膜,她的知觉迟钝了一些,有时候感受不到自己肢体末端。
小团体之间的气氛愈加沉重,凯尔金沉默不语,橘良一整天戴着痛苦面具,轩尼诗则总是在角落反复模拟开枪的动作,好像时刻准备着暴起反击。
橘乔□□了一声,她想要爬起来,但是只稍稍抬起上身,就跌回地上。凯尔金过去按住她,不让她动作。橘乔挫败地捂着脸,用喑哑的嗓音说:“见鬼!好像回到了以前。每次我去参加家族大比武,回来就是这幅鬼样。”
凯尔金沉吟着开口,“什么时候有了转变?”
橘乔思索了一下,“自从晴姐上位,屠杀了绝大部分的后裔成员,大比武就举行不下去了。这两年才重新恢复旧制,但是……我长大了,那些小鬼肯定不能把我怎么样。”
凯尔金显然话中有话,而且,他好像顾忌什么,说得很委婉,“橘乔,如果你还有什么底牌,一定要现在告诉我。”
不止橘乔,就连一边的橘良一和轩尼诗也一脸迷惑,橘乔艰难地靠着石墙坐起来,“你说的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不觉得奇怪吗?橘晴屠杀了整一代后裔,就留了你和橘吉两个,橘吉是她的心肝宝贝,这个自然不用说,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