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上台,暴揍那个不听话的家伙。”
玖鸠一直耐着性子等他说完,她扬起下巴,对着对面的佐伯说:“怎么样?是不是松了口气,怕我把你的小脑壳捏爆了?”
佐伯哼一声,“我……”他只吐出了一个字,玖鸠的一拳就正面印在他脸上,佐伯像一袋谷物甩出去,倒飞着挂在护栏上。玖鸠马上几步跟随而上,把他从橡胶围栏里薅出来,呼嘿一声举在头顶,啪叽掼在地上。
诺里现在有点担心玖鸠会把人打死,迟疑着问:“胜负已经分出了吧?要打到什么时候?”
斐洛一点也不着急,慢腾腾地走到护栏边,“你要认输吗?”
佐伯被刚才那一摔弄得眼冒金星,他一边脸颊因为中拳肿起来,吐字困难地说:“我才……”
玖鸠好像是故意的,大笑几声,“佐伯小鸡要认输了吗?真丢人,我才用了三分力!”
佐伯啐了一口,吐出带着血丝的口水,“我也才刚刚开始,刚才只是热身。”
玖鸠兴奋到表情狰狞,“太好了!你猜猜隔壁的班级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猜跟我们眼前差不多,在我扁你的时候,多锐说不定也在暴揍你们的平克队长。”
佐伯怒吼一声扑上来,像是两只野生猛禽扑腾着扭打在一起,玖鸠期间也被击中了几拳,但是大部分时间是她在单方面暴揍佐伯。五分钟之后,佐伯就肿得像个猪头,整个脑袋大了一圈,右眼成一道缝隙完全睁不开。
玖鸠单手揪扯着他的金发,把整个人攥在手里,右手成拳,重重捣在他面门正中,鲜血随着击打迸溅起来,溅在她脸颊和发梢上。
诺里注意到佐伯的两手除了因为疼痛痉挛,还偷偷摸摸地从袖口摸出了什么东西。
“小心他的……”诺里连手字都还没喊出来,就看见了一道亮蓝色电光,从佐伯的手里激飞而出,笼罩住玖鸠,她痉挛了一阵子,一只膝盖着地,咬紧齿关挺过了电击。
佐伯趁着这个空隙,翻身滚远了几步,撑着地面爬起来。能看出他已经不行了,站得摇摇晃晃的,血水此时还一缕缕一股股流泻而下,使得眼睛都睁不开。他手里握着一根类似电击棒的东西,形体纤小,藏在手掌里被包裹住。
玖鸠也站起来,适才的电击对她影响不大,但她的几块肌肉还在微微抽搐着。
“冷静一点。”诺里忍不住在边上提醒她,“我们在考试记得吗?你不是来过瘾的。”
“我记得。我冷静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玖鸠说话的腔调有点奇怪,看来电击对她还是有点影响的。她两手抄进腰带侧边的小皮包里,掏出自己的大扳手。
佐伯看到了,忍不住哈哈哈笑出声,但是因为扯痛了伤口,又不得不终止了大笑,咳着血沫嘲笑她,“你也算是个机械师?”
玖鸠朝着他飞掷出大扳手,嗖的一声伴着强烈的风声,那个十斤重的扳手落在地上,佐伯侧跳着闪避开了,玖鸠趁机扑中他,手里是一条白色纤维丝,正卡在他咽喉位置。
“我算是机械师吗,佐伯小鸡?”玖鸠慢慢收拢丝线,用冰冷的声音问,佐伯当然只能发出窒息的嘶和声,玖鸠故作不闻,又挨近了一些,“什么?我听不见你说的,你能大点声吗?”
“可以了,他已经输了。”斐洛终于上前表示要终止对决。玖鸠盯着他,手里并没有放松,斐洛沉下声音,“你再不放手,我就动手了,怎么?是不是觉得刚才打得还不够刺激?”
玖鸠缓慢地放开双手,虽然那一截纤维丝两端有两截手柄,还是在她的指腹间留了两道伤痕。
诺里看着滑躺在地上,血葫芦似的佐伯,明白第一场对战虽然已经够激烈残酷了,但是很可能接下的程度只增不减,起码,橘吉对待自己只会比玖鸠对佐伯更残忍。
玖鸠从橡胶护栏翻下来,第二组的桃乐丝和W组的瑟琳维亚已经上台。诺里赶快过去接住她,玖鸠却拨开她自己蹦下地面。
“你这么卖力是为了克里斯报仇?”
玖鸠显然一愣,“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小组和X组一向关系恶劣,这个仇恨是打从育婴院起就有的。”
“多锐和平克.瑞欧也是?”
“主要就是因为他们两个。”玖鸠找了个角落坐下休息,一边掏出手帕擦擦自己的血和汗。她忽然一把抓住了诺里,郑重地说,“就是这么残酷诺里,我面临们的竞争就是这么残酷。千万不要期盼橘吉会忽发善心放你一马,她只会比我更狠更猛。”
这一点诺里早就明白了,玖鸠的手心湿乎乎的,佐伯的血抹在诺里的手背上。玖鸠用手帕给她也擦了擦,“不过我也相信,你肯定是准备好了,你从来不需要别人操心。”
“我……确实准备了很多……”有一瞬间,诺里忍不住想要把一切和盘托出,但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实话很难说出口,而且看着累得呼哧带喘的玖鸠,她也不适合再受刺激了。
桃乐丝和瑟琳维亚的对战比较佛系,两个人没什么仇恨,甚至不太熟,桃乐丝一占了上风,瑟琳维亚随即就认输了。第三场是多萝西娅对朵李尔。
瑟琳维亚下台的时候,用十分担忧的眼光望着朵李尔。经历几天前的飞行器测试,朵李尔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康复,她脸色苍白,更显得消瘦。而多萝西娅与她确实有点仇恨,就是在飞行器测试时结下的。
诺里稍稍靠近高台,近距离看着朵李尔。她走路稍微有点跛,右腿连带着右胯都套在轻薄的金属骨架里,右臂也挂在支架里,包裹得仿佛重伤员。
对面多萝西娅因为体质特殊,早就全部康复了。她望着对面的朵李尔,想起她和自己一起坠落的画面。到现在她也还是无法理解这个吊车尾小组的机械师到底为什么非要挑战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