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一样,要和以前一模一样的。”
诺里当时就感到了头痛,“一模一样?这……不是个好主意。”
“为什么?”虽然在同一间学院上课,橘吉对于机械师的专业内容却一点不了解。
“如果你想要义肢看起来和血肉组织一模一样,那塑胶、生物软体就会占据绝大部分,会很影响义肢的功能性,好处是重量轻便了很多。但好的义肢,一定是以功能性为重的,比如比尔特老师的假腿,完全没有生物软体,从骨骼到神经连接全部由金属和碳纤维组成,重量惊人,但基本上可以满足肢体的一切需求。”
橘乔点点头,“说得对,就是这个意思。”
“呃……”诺里头疼地捋过自己头顶的金发,“这是理论知识,你知道制造维护需要多少钱吗?”
橘乔拍拍胸脯,“笑话,橘氏会没有钱?你说吧。”
轩尼诗终于听不下去了,从后面拉扯着她,小声说:“你确实没有,你又不是橘吉。”
诺里的笔尖悬在绘图板上方,她的理智正在告诫她说,不应该继续管这件事了。虽然她常年和丘英在一起,也经常维护他的那只义肢手臂,积累的经验和理论,的确可以大大地节约新义肢的制造维护费用,但是这个过程也会增加暴露丘英的危险。
看她犹豫了很久,橘乔以为数字过于巨大,又拍着胸脯说:“我可以搞定,你直说吧。”
诺里调转绘图板,将上面的数字给她看,橘乔歪着脑袋,瞅了一眼那个数字,没有什么表示。旁边的轩尼诗飞快地转过脸,问她:“你打算怎么弄来?”
橘乔拍拍他,表情轻松地说:“放心吧。”她又转向诺里,“马上开始制作,钱不成问题。”
轩尼诗追出店铺,在街道转弯处追上她,“问题是没有钱!你为了赎买出橘良一,已经倾尽所有,现在橘良一也没回来,难道你打算恬着脸,跟家主把赎金要回来?”
橘乔转过身,脸上的轻松笑意已经不见了,“我会把橘良一找回来的,而且我需要你们帮我,你必须快点恢复过来。”
“……是橘吉把我们救回来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也付出了极重的代价,家主愿意饶了她全是因为偏爱。你要救橘良一?我怕家主单是知道了这个想法,都会弄死你。”
橘乔重重地呼出了口气,“橘吉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我相信你能做到,我怕的是你做到的同时,小命也没了。”
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由内部燃起了一股灼热的战意,眼底浮现出两抹暗红的血轮,“从圣王开启橘氏血脉轮回时,注定了我们的思想和选择里没有苟且,孤注一掷是我们的选择,临渊而立是我们的处境,刀尖起舞是我们的乐趣,没有一个橘氏成员是安然终老的,只有战死或者内部枪决。你在做什么梦?”
不过她慷慨激昂的说辞没有撬动轩尼诗木然的表情,他眼里含着阴翳,冷淡地说:“在你眼里,我们几个人都是重渝性命的战友,但是之所以我和凯尔金跟着你,其实只是因为我比不上桑蜂紫,他比不上赤野明丸,我们被挑剩下了。我没有你血管里的疯狂血液,但是我看得更清楚一些。我不希望你的名字被记录在长老会的那份伟大烈士名册里,我只希望你好好活着。”
元开西披着自己脏兮兮的外套回到宿舍,脸色阴沉沉的,他把被汗湿透了的衣服丢在地上,自己想进浴室冲洗一下,然后就看见橘吉推开门急匆匆走过来。
她隔着几步远,嗅到了他身上的汗味,停下屏住呼吸,“你干什么去了?”
“借调,去亚当博物馆,当临时警卫。”
这是他的实习内容,元开西一天都在流水一样的人群里挤来挤去,弄得他从痛苦到烦躁,最后都麻木了。橘吉点点头,示意他快点进浴室去。然后自己将制服外套脱掉,将宽布带一样的内衣也脱掉,赤条条地跟着进入了浴室。
元开西站在水流下面,任由冰凉的水流冲过脸上皮肤,他刚刚从疲惫里解脱的情绪,因为听到了琐碎的声响,又重新绷紧了。当他看到橘吉浑身洁白,隔着水雾玻璃站在白炽灯下时,惊吓得整个人跳起来,贴在深蓝色墙壁上。
“你在干什么!!”一片大毛巾从玻璃门后扔出来,他用了太过猛烈的力量丢出,啪地拍在橘吉正脸。
她没有伸手去拉毛巾,就顶在头上,直径迈入玻璃门后。她这么光明正大,元开西忽然对自己的□□感到十足的羞耻,转过身子贴着墙,将横斜着几条伤疤的背部对着她,磕磕巴巴地问:“你又要干什么?拜托了,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橘吉离得很近了,只要抬起指尖就能触碰到他背后的疤痕凸起,“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要的应该更多一些。”
他有点窒息,“不、不、不是的,我、我、我们冷静……一点行吗?”
橘吉忽然抬手把花洒的开关开到最大,一大股冷水哗啦啦浇头而下,瞬间把两个人都湿透了。元开西在冰冷的水流中感到橘吉变成一团炽烈火焰,她的皮肤表面还是洁白的,温度却过于炙热,眼光在幽暗的浴室散射出浓艳的□□,无形的网把他禁锢在原地动不了,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他伸出手,轻轻地覆盖在她□□的肩膀上。
两个人就像听闻了无声的发令枪响,瞬息撕破了一切谨慎和束缚,紧紧抱在一起。元开西觉得自己已经用了很大力量,超过了温情的程度,近乎是暴力,但是她的力量更猛烈,两臂间的发力仿佛要勒断他,马上在他肩背位置留下了两道淤青的勒痕。
两个人顾不上花洒水流,抱成一团亲吻着从浴室滚出来。元开西被欲望指使得头脑不清,猛地将橘吉怼在墙上,掠夺性的亲吻把她的颈肩部的皮肤都濡湿了。她发出一声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