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以后,我们要好、好、聊一聊。”
看着他出门的背影,诺里开始有点发憷,“你说,好好聊一聊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以前没有好好地聊过?”
爱丽丝耸耸肩,“在我看来,你们确实没有怎么好好聊过,你们甚至连面对面相处的时间都少得可怜,你每天和玖鸠、白萌在一起的时间,都比斐尔卓要多。”
“?”诺里歪过头,诧异地理解了一遍她说的话,“你好像……在为了斐尔卓抱不平。”
“嗯。”她竟然点头承认了,“小姐,你不觉得,根据斐尔卓做出的牺牲,值得你给他更多的回馈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的付出与回报不对等?”
“如果你非要量化付出的话,你们的付出都很多,不过他的付出大部分都为了你,你的付出却为了很多的人。”爱丽丝开始语重心长地说,“你真的觉得值得吗小姐?你为了白萌冒了天大的风险,不单随时可能会被击毙街头,还连带着威胁到整个家族的生死。但是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呢?这原本就是白萌应该自己面对的命运,她的天塌了,你就要为她把天扛起来吗?”
诺里露出茫然的表情,“也许我确实失控了,自从上次我死了,我就有一些不正常。但是,我的天也塌过,那时候是老师救了我,他帮我把天扛起来了,他跟我说,要做一个仗义的勇敢的人,看见别人跌倒在泥滩里,要跑过去把人拉出来。”
“你肯定是一个仗义又勇敢的人,”爱丽丝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勇敢得有点过头了。我们才是应该冲在前头的先锋,作为家主,你应该待在后方,在我们的保护之下。”
白芪同样也经历了极其难熬的一夜,他已经不年轻了,所以清早的时候,他的状态就像刚刚经历了一整夜的□□,已经变得稀疏的白发乱翘着,眼睛里都是血丝。白苋在一边用机器泡咖啡,小心地说:“没问题的部长,我找来了最得力的成员,今天一定能安稳地度过。”
白芪揉着自己眉心,“谁?你找来的是哪一个成员?”
“白莙,您听说过吗?”
“他?”白芪微微有点诧异,但马上就弄懂了,“难怪……我当然知道他,他在整个山尖庄园都非常有名。”
这个白莙在白氏内部出名的缘故,并不是他的天赋多么优秀,相反,他虽然觉醒了白氏一族的遗传天赋,但表现平平,只在射击场呆了几天,就返回内勤科做基础培训了。真正让他出名的,是他的外表。
白氏的遗传因子非常稳定,大部分成员都相貌姣好,像白茗这种五官平淡的反而很少。但白莙这这一方面格外出众,因为他的模样实在太过于好看了,像一弯皎月纯净无暇,白发白眸,像个水晶做的人。
白芪马上就明白了白苋打的主意,“你觉得,光是一个白莙,那个姜诺里就会被勾走全部的注意,不再专注于调查了?”
“昨天我看见她对白蒂表现出的喜爱和倾慕,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对年轻异性的朦胧憧憬,加上一点慕强心态,足够打动她的春心了吧。”
“希望你说得对,但是,斐尔卓总是跟着她,你觉得我们能绕过斐尔卓来打动她吗?”
“唔……亚当是很好,但是像他这样全天候紧迫盯人,我想姜诺里已经受不了了吧。她这个年纪的第二姓氏小姐,需要的是激情、惊喜和新奇的冒险。”
白芪挑挑眉,难言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清楚年轻小女孩的心态?”
“我接触过足够多的第二姓氏小姐了,尤其是在庄园里。”
诺里是乘坐姜氏的小飞艇来的,就是姜尚私人的那一辆,她与斐尔卓偷偷摸摸地从机甲部大厦侧门停靠,站在清晨的寒冷空气里。
“他们来了吗?”
斐尔卓微微探出头,绕过墙角张望,“还没有,不过我想快了。”
“那我们演起来吧,还等什么?”
她凑上来,逼得斐尔卓略微后仰着,“现、现在吗?”
“对,演得逼真一些,激烈一些。”
他不可置信地眯起眼睛,“你的脑回路究竟是什么样?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丘英都对你做了什么呀?”
诺里恍惚了一下,她稍微后撤了一小步,“我一直没有性别,在我的……成长过程当中,原本以为我会一直没有性别,但是命运似乎和我开了一个玩笑。我已经习惯了,当一个没有性别的人,其实这样烦恼也少多了,但是……现在大家不再用相同的眼光看我了,他们都用看女孩儿的眼光看我。”
“你本来就是,大家看待你的眼光没有变。”斐尔卓对她陈述的过去简直无法想象,也无法理解,“从我第一眼看见你,你就是一个女孩,不然你当自己是什么?一个男孩吗?”
诺里的迷惑比他还要多,“但是我……他们来了!”从她所在的角度,能看见白芪一行人从大厦的正门列队走出,大约有六七个人的样子。诺里紧张地朝着斐尔卓扑上去,结果扑得太猛了,嗑到了牙齿,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痛呼。斐尔卓忙从背后搂紧她,将她的痛呼声含吻进去,虽然他是第一次随意发挥,但是演得还是十分逼真。她被紧紧地怼在墙上,双脚离地,绵密的亲吻让她呼吸困难,憋得脸色潮红。
其实以斐尔卓的听力,完全能捕捉到走近的脚步声了,但他演绎着纵情声色以至于放松警惕的模样,从诺里的脸上辗转到颈侧,用力地吮吸出几处痕迹。
白芪此刻的表情非常精彩,尴尬伴随着多种色彩,在脸上变化流转着,最后他选择干咳了一声,想要打断两个人不得体的行为。
诺里“慌张”地推开了斐尔卓,她匆忙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翻乱的衣服,一脸的羞红和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