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吧。”
上城区经过了几个世纪的建设,基础设施已经非常齐全,第二姓氏的贵族们可以没事的时候去听听电子音乐会,看看全息投射的影片,去贵得离谱的餐厅吃一餐特制的食物块,甚至还有电子宠物商店。
斐尔卓开着他那辆飞鸟号,停在了距离中央广场不远的电影院边上,建筑物墙体上挂着巨型的电子广告牌,正在播放着动态的海报——《进击的西芙兰之决战王虫》,这是英雄西芙兰系列里最受欢迎的一部经典,常常会在周末假期拿出来播放。
诺里还没下飞艇,就连连地摇头,“我不想看那个。”
斐尔卓一样不想看,他走到售票机前询问:“除了海报上的片子,还有别的选择吗?”
售票机器人用充满热情的电子音回答他:“现在有古典爱情电影《雪月风花》,是讲述先帝阿尔冕和先皇后罗□□尔殿下的爱情故事。”
婓尔卓一愣,脱口而出:“那不是个恐怖故事吗?”
后面跟上来的诺里纠正他:“严格地说,应该算是政治惊悚片。”
看见他们对爱情风月片的兴趣也不大,机器人又推荐了个别的,“还有一部真正的惊悚片,叫做《深渊之下》,是一部打怪物的末世电影。”
诺里有了一点兴趣,“这个听起来不错。”
机器人继续不遗余力地推荐:“这一部影片虽然是小成本制作,但是剧本故事还不错,主人公是个机械师,他带领的科研小分队被怪物包围在寒冷的北区……”
诺里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就跟脸上的面具掉下来了一样,“我不想看了,这不是很不错,这太离谱了。”
婓尔卓靠近了小窗口,真诚地问:“就没有关于机甲驾驶的片子吗?或者……基础矩阵变形?”
机器人停顿了一下,礼貌地回答:“尊贵的客人,您说的那个叫学术讲座,不叫电影。”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诺里怀疑地问:“它刚刚是不是在嘲讽你?”
婓尔卓彻底放弃了看电影的想法,转过头问她:“你有什么更想干的事吗?”
诺里瞬间就心动了,但是她也很快都冷静下来了。说实在的,在星盟漂流的几个月,早就把她的心给跑野了,现在重新过回以前豢养一样的生活,让她非常不适应。现在乍一听到婓尔卓的这话,诺里几乎脱口而出“抽烟喝酒烫头去呀!”
幸好她的理智仍然牢牢地占据着顶点,所以忍住了脱口而出的东西,非常委婉地说:“你知道附近有一家地下放映俱乐部吗?”
一向作风正经、生活乏味的婓尔卓当然不知道,“你想去那?”
诺里就差把看不见的尾巴摇起来了,她猛点头,“我一直想去,但是没有机会。”
在婓尔卓的认知里,这种地下俱乐部,一般也就是偷偷播放一些打黄暴擦边球的小片子,偶尔去看看倒也没什么,但是当他们两个人走进地下俱乐部的时候,他的认知被打破了……
这里挺大的,装潢也并不简陋,反而极具诡异风格,蓝紫色的神奇灯光,从一颗巨大的光球上射出来。
“这里不是个迪厅吧?”
诺里听到他的问题,用比较奇特的眼光看向他,“现在已经……没有人说迪厅这种词汇了,你有时候……真的很老派,你知道吗?”
婓尔卓无奈起来,“创造我的教授都是老派的,他们给我灌输的初级教育都是这种,我也没有办法。”
“你有点可怜呀,亚当婓尔卓。”诺里取笑了他一顿,去前台要了两杯蓝紫色颜色诡异的饮料。婓尔卓不放心地把她手里的奇怪饮料拿过来,仔细观察了一阵,然后轻轻抿了一口,过分高的甜度让他皱紧了眉头,“不要在外面喝别人提供的东西。”
诺里多少有点无奈,“我又不是个小孩儿,这点常识我还不知道吗?”
经过的一个穿着全套轻装甲防护服的人忽然拍了诺里一下,热情地说:“你又来了,学生仔!今天有新上的片子,是几个探险家拍的,关于北方古生物区的纪实小电影。”
婓尔卓的眼睛定定地黏在诺里身上,“一直想来?但是没有机会来?”
她有点羞赧,但还是嘴硬地狡辩:“你还不了解我吗?这个帝都有什么地下俱乐部是我没来过的?我有机器□□击社的金卡,有波旁花水烟壶社的会员,还有生化义体改造协会的会员……那我来过一间小电影俱乐部稀奇吗?”
这一点也不稀奇,稀奇的地方是他竟然十分欣慰,“看来你已经完全适应了帝都,也习惯生活在这了,你看,你生活得比我还像个老派贵族呢。”
诺里一时无语,“我在哪都能很快适应,这是我的特长之一……我都能活过东区的饥荒,为什么在富庶的帝都活不下去?”
“这是两种概念。好比一只麻雀,哦对,你知道麻雀是什么吧?”
诺里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在你眼里,我是个傻子?”
“麻雀可以在非常贫瘠或者污染严重的地方生存,但是如果我把它捉进笼子里,那它就活不成了,一定会不吃不喝地死掉。”
诺里怀疑的眼光没变,“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只小麻雀?”
“我就是打个比方,再说了,你根本也和小麻雀不一样,你不是完全适应笼子……帝都的生活了吗?”
“……”她瞪着金色的眼珠子,无语了半天,“怎么听起来,我连麻雀的风骨也赶不上呢?”
婓尔卓决定还是赶快结束话题,不要越描越黑了。他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我们一会儿看什么呢?”
诺里到卖饮料的前台,问了下站在台子后的酒保,“今天放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