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态度让白茗更感觉奇怪了,她往前一小步,两个人就猛退一步。
“你们怎么……”
“白茗,你好了?”
她转过头,看到白蒂和白莘,两个人带着一群巡城卫士兵,呼啦啦地走过来。白莘挂着笑,笑得有点勉强,“都复原了?你执行外星任务的时候,受到精神攻击,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啊?”
白茗看着他表演一般的表情,白莘不擅长演戏,也向来不擅长说谎,但是他从来也不需要去表演的,他在家族内,或者权利核心里,都是想干嘛就干嘛。
“我……我很糊涂,我弄不清……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什么外星任务?”
白莘露出掩饰不住的满意神情,“不记得就算了,你好好休息,呃……别想那么多,不用急着归队。”
白蒂看起来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终他保持沉默了,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白茗,像一只被剪了舌尖的动物,笨拙得吐不出一个字。
看着呼啦啦的人群离开,白茗总觉得他们跟逃跑一样。这种怪异感让她莫名其妙,连初秋的阳光也变得陌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