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暝没有否认,只是与王沐然碰杯。喝着酒,眼睛望向江心,黑洞洞地一片,然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就像王沐然说的,如果两年前和老爷子不闹到那一步,就顺他的意回来那么一次,现在事情都会好办很多,现在真的很被动。 “我以前每次问你为什么不回来你都是这样,不说话,喝闷酒。然后我就不问了。”王沐然又给自己开了瓶酒,“可是,今天我倒真好奇了,我真想知道,你为什么就这么突然回来了?” “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而且两年前我也没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段:想死没死成,养了半年的伤才缓过来,这伤刚好又受了点刺激。”白景暝说得很轻巧,似乎这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儿,他又补充道,“也许明天我就又回美国去了。”王沐然摇头,他觉得除了养伤那句都是有点半真半假,最后那句纯粹是开玩笑。 他盯着白景暝的侧脸看了很久,最后微微扬起了嘴角,“原来你都计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