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圈套。” 李二粗略的扫了一眼鸟儿飞腾的地方,沉声道:“这距离咱们顶多四五里地, 眨眼便到。” 燕军到底是有战马,明明走错了路却能这么快就追上来。 人群中的气氛有些凝重,似乎都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有人眉头紧锁的问了一句:“怎么办?” 大家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年轻的江河,似乎每次遇到危险,这位年轻的白马义从总能有主意。 这么重的担子一下子就压到了江河的身上,江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向了诸葛糊涂,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 诸葛糊涂坦然一笑:“你们决定就行,贫僧的命和诸位并无不同。 更何况我凉军向来都是同生共死,何惧之有?” 众人眼睛一亮,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敬佩。 生死关头,看着文文弱弱的诸葛竟然比他们还要镇定。 “好!” 江河恶狠狠的点了点头,看向众人道:“我江河年轻,承蒙各位兄长一直拿我当弟弟,信任我照顾我。 今天局势险恶,燕军转瞬即至,现如今只能主动设伏截杀,尽可能拼光他们。 我们在暗,他们在明,搏一搏或许有一线生机。 否则一旦被他们从背后追上,只有死路一条。 诸位兄长,可愿一战?” 众人互相对视,几乎是同时重重点头。 山林之中,杀意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