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蛰回到宿舍时,史诗依旧拿着她那本书认真看着,谢蛰去浴室随便冲了个澡便爬上床睡觉了。 谢蛰睡醒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她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大家早就回来了。 “你醒啦!”展宵第一个注意到她。“说起来你还真能睡。” 的确,谢蛰觉得自从来了这里她的睡眠意外的好。 “今天真没想到……” 谢蛰知道展宵说的是今天那场她和若芙的比赛。 “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傅韵一将目光转向她,接过展宵的话头。 “只是侥幸罢了,而且……”若芙根本没用全力。不过谢蛰又有一丝庆幸,如果这场比赛她输了势必会影响到她今晚的行动。还不知道今天晚上要对上多少人呢? 若芙打断她,“不是,是我懈怠了。” 若芙掀了掀眼皮,她很清楚在实战里任何轻敌懈怠都是致命的。 谢蛰没再接话,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只能听见史诗的翻书声。 展宵连忙转换其他话题。 凌晨一点。 谢蛰看室友都已经睡着了,谢蛰换了一身便衣,偷偷从行李箱里取出晦曜,想了想又拿了一套衣服塞进背包,悄无声息的溜出了学校,出了校门她跟着导航搭上悬浮单轨列车。 谢蛰抬头就能看见巨大的广告牌上写着:悬浮单轨列车24小时运营中。 谢蛰坐在车内,透过车窗注意到夜晚的a市,那是和她之前看见的截然不同的景象,好像夜晚才是它的主战场,那些在白天黯然失色的霓虹灯此刻都格外耀眼。甚至人也要比白天的多。 谢蛰有几秒钟的哑然,又很快自如。 到了。 最终定位停在一个废弃工厂,周围只有几栋同样荒废的烂尾楼,连一个监控摄像头都没有。 的确很适合□□,谢蛰心想。 她将背包随意的扔在厂房外,独自走进那间厂房,厂房内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谢蛰隐隐约约能看见中间站着一个模糊人影。 只有一个人?不可能。 那些废弃的货架背后都是人。 待谢蛰走近,看清人脸,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的脸清瘦得有些凹陷,皮肤蜡黄,显得整个人疲惫苍老,了无生气。 “你来了。”对方抬眼看了眼谢蛰,伸出手。“晦曜呢?” 谢蛰嘴角微微扬起,手伸进包里。 摸到了。 对方的眼睛一直追随着谢蛰的动作,看见谢蛰好像要从包里掏出晦曜,忍不住露出一个贪婪的笑。 “这个么?”谢蛰拿出那个黑匣子。 男人连连点头。 晦曜被谢蛰随意的拿在手里把玩,她把它举起来,对着昏暗的灯光,谢蛰实在看不出来什么名堂。 “所以,这个到底是什么?” “什么?”对方显然没想过谢蛰会问。“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这样啊。”谢蛰也并不认为对方真的会告诉她答案。 男人没时间和她废话,看着谢蛰现在的闲情雅致,逐渐烦躁。开始伸手去抢。 谢蛰快速将晦曜收回,又后退两步。 既然是游戏,那就让这场游戏更好玩一点好了。 谢蛰将晦曜抛起,男人见势去接,还不等他反应,谢蛰看准时机,握紧拳头,对准那个黑匣子用力一击。 碎了。 黑匣子里面是一个装着未知液体的玻璃瓶,玻璃瓶内的液体在玻璃瓶破碎的那一瞬间挥发。 谢蛰只觉得了无生趣,玻璃碎片划伤了她的手,流了些血,谁也没注意到在玻璃瓶破碎的那一瞬有一滴液体飞溅融进了她的血液,包括谢蛰。 谢蛰脑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她没时间过多关注。 那些原本躲在暗处的人终于坐不住了,倾巢而动。 很显然,他们生气了。 陆续从货架后面走出十来个人,嗯,比谢蛰想得要少多了,而且都不过是些小喽啰。 谢蛰握紧刚刚打碎玻璃瓶时随手抓住的一块玻璃碎片,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武器,但完全足够了。 十多个人一拥而上,谢蛰眼神一冷,助跑几步,手上的玻璃碎片直接划上其中一人的喉咙,血液瞬间喷涌而出,好像在宣誓这次战争正式开始。那人捂住喉咙向后倒去。 谢蛰的脚也没闲着,直击另一人的下三路。 “你……玩下三滥的招式……” 谢蛰挑挑眉,十多个人暗算一个人,他们有什么权利说她呢,面对下三滥的人当然是用下三滥的招式。 又来一人握拳冲向谢蛰,谢蛰直接一个侧身躲过,反扣住他的手腕,玻璃冲他的太阳穴擦过直击眼球。 其他人明显被谢蛰镇住,冲向她的步伐变得犹豫。 反派死于话多,可惜谢蛰不是反派,所以她没有片刻犹豫,乘胜追击又连伤几人。 谢蛰的眼神越发冷冽,唯一幸存的几人,连滚带爬的吓跑了。 谢蛰没有去追,毕竟总得留几个人去通风报信,她不怕麻烦,就怕麻烦不找上她,最好能让她搞清楚这个“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