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尸体在哪?”
一听此话,对面语气愈加不好:“出发前就跟你确认过,已经把尸体装车,你现在倒跟我充起楞来。你就说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就趁早滚蛋,别给老子整这出。”
小伙不由得浑身冒冷汗,“你是说……尸体已经装在车里了?”
听到这话,对面像是被突然踩到尾巴的猫,登时暴躁如雷:“傅平湘,你踏马是不是想辞职?限你半个小时内把尸体送过来,不然上个月的工资别想要了。”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小伙满眼惊恐地看向姜银砚,面色铁青,“我……我的确叫傅平湘,但是他说的事,我压根儿不知道。”
姜银砚感觉四肢已经僵硬得不听使唤,未免是自己因今夜突发变故而惊吓过度导致出现视听上的幻觉,于是向傅平湘求证:“他刚才是不是说,车里装着一具尸体?”
傅平湘语气不确定地说:“好像……是。”
刹那间,一股寒意从姜银砚的脚底霍然蹿到天灵,她压抑住内心的恐惧,表情冷静地问:“你不介意我现在大叫一声吧?”
傅平湘充分理解姜银砚的感受,“我不介意,你叫吧。”
下一秒,“啊……”
姜银砚和傅平湘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同时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