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女生耽美>线索回溯[无限]> 白华园殡仪馆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白华园殡仪馆(2 / 3)

,帘子再次被掀开,这回出来的是姜银砚和霍闻川,身后跟着秦姐。

刚才秦姐拿刀死命追他们的画面登时浮现在傅平湘脑中,便下意识以为姜银砚和霍闻川也受到了秦姐的暴力胁迫,他猛地将王齐东拉到面前,用石头抵着王齐东的脑袋,挟持他做人质,“放开他们。”

不曾想,胆小如斯的傅平湘竟在此刻表现出惊人的胆气,令姜银砚刮目相看的同时也很是感动,“平湘,放开王馆长,我们没事。”

蒲耀:“你们找到日记本了?”

霍闻川将日记本举到胸前,“找到了。”

傅平湘这才放开王齐东,但手里仍然攥着石头,以防出现什么意外,不过心情已经欢喜起来,“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霍闻川:“还不行。”

傅平湘一秒蔫成霜打的茄子,“为什么找到日记本了我们还不能离开?”

蒲耀问:“还有别的证物没找到吗?”

“日记本就是最后一件证物,只是我们还需要弄清楚李书月的真正死因,再等到入夜之后召唤出亡者之灵,以及……”姜银砚说到这里时不由得打住,眸光一瞬黯然。

傅平湘急切切地追问:“以及什么?”

“运回郑暧的遗体。”霍闻川替姜银砚说出最后一句话。

气氛再次伤感起来。

接下来,四人开始翻看李书月的日记本。

日记内容的时间跨度很长,从小学到高中。

但她不是每天都写,只是遇到格外开心或者异常难过的事才会写几句,因此篇幅都很短小。

李发平和周琦芬结婚十几年都没有孩子,但两人又希望有一个孩子,便去福利院领养了一个女儿,她就是李书月。

最开始,夫妻两人对李书月的确喜欢的紧,可随着时间一长,两人始终觉得李书月不是自己的血脉亲生,养得再好也是别人的孩子,因而对李书月逐渐冷淡起来。

在福利院生活过的李书月却并不这么想,她非常珍惜来之不易的父母,也很渴望得到他们的爱。

纵然李发平经常在酗酒后殴打她,纵然夫妻二人时常很晚才回来,留李书月一个人在家,但她每每半夜醒来时都会立刻跑到养父母的房间,看他们回来没有,她害怕再次被抛弃,也惧怕孤独。

长大后,李书月更加懂事,家务都是她一个人在做,假期还要出去做兼职补贴家用。

但李书月的乖巧不但没有换来渴望已久的亲情,反而使得李发平和周琦芬越发觉得理所当然。

李书月也有快乐的事,例如和小慧姐姐在河边捡到一块小熊形状的石头,考进班级前三名时老师的夸赞,聚源饭店老板和老板娘对她的关照。

只是,快乐的记载在整篇日记本里寥寥无几。

翻到高中阶段,日记的内容里多了一个人,王齐东。

那个时候,李发平和周琦芬换了工作,新的工作地点是白华园殡仪馆,负责清洁事务。

李书月高中开始住校,一日三餐几乎都在学校,但李发平和周琦芬每次给她的生活费都很少,导致李书月不得不每个周末都去殡仪馆问两人拿生活费,顺便被两人当工具使,打扫殡仪馆的卫生。

也就是在那里,李书月遇到王齐东。

李书月长相清秀,个子高挑,在一次给王齐东打扫办公室时,被突然从外面回来的王齐东撞见,便是那一次的偶遇,埋下了罪恶的种子。

年逾四十、未婚的王齐东被青春正盛的李书月吸引,后来打听到她是李发平夫妻之女,便开始对两人多加关照,以达到接近李书月的目的。

身处事件当中的夫妻二人自然清楚王齐东的想法,他们欣然领受王齐东的所有好意,同时逼迫李书月也接受,甚至不断地给王齐东创造机会。

放在王齐东办公室的那张照片,便是一次王齐东强行带李书月出去时拍摄的。

后来,随着李书月抗拒情绪的强烈,甚至以死威胁李发平夫妻,情况才终于有所好转。

在李书月以为王齐东将从她的人生中消失时,却猝不及防地被李发平夫妇彻底推进深渊。

李书月高考的前一年,周琦芬意外怀孕。

夫妻二人眼见多年夙愿终将达成,自然喜不自胜,但他们的经济情况却不容乐观,思来想去,索性再次利用起李书月。

他们知道王齐东对李书月依旧还有好感,便时常以李书月的名义问王齐东借钱。

从最开的三四百,逐渐增加到一两千,最后到一万。

日记本里夹着一张借条,借款人是李发平,被借款人是王齐东,借款金额一万元整,还款日期是2015年4月13日,如到期未还款,则以爱女李书月抵债。

这笔款自然是还不上的,不只是这笔,之前的每一笔都没有还上,窟窿越来越大,凭李发平夫妻的能力根本无力偿还。

2014年4月13日这天,李发平夫妻突然把李书月叫到一间饭馆,说要带她吃一顿好的,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

对借款之事毫不知情的李书月以为养父母这么多年终于良心发现,于是开心前往。

在饭馆见到养父母时,两人对她一阵嘘寒问暖,并将菜单拿给她,让她点自己喜欢的菜。

李书月高兴地点完菜后,周琦芬拧开一瓶饮料递给她,李书月拿过饮料就喝了起来。

菜吃到一半时,李书月突然感觉脑袋发晕,周琦芬称是她学习太累,准备扶她回家休息,李书月不疑有他,便任由周琦芬扶着,之后便没了意识。

等到李书月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赤.身躺在一家酒店的床上,被同样赤.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