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傅平湘的电话吵醒。
伴着列车乘务员的叫卖声,傅平湘兴奋地说:“姜姐姐,赶紧起来,我跟晴和来浮江了。”
姜银砚一个激灵坐起,“现在?”
听筒里传来张晴和清冷如凉泉的声音:“某人拖着我来看霍闻川的赛马。”
张晴和是千苗市人,姜银砚估计多半是傅平湘软磨硬泡把人拉上的。
傅平湘:“我昨天就跟霍帅约好了,周末过来看赛马。”
姜银砚揉揉蓬乱的头发,“几点到?”
傅平湘:“十点半,到时候霍帅会来接我们。”
姜银砚看向手机右上角,现在是八点零五分,她又安心地躺下,“还有两个半小时,我再睡会儿。”
傅平湘:“哎哟,你也别太懒了,赶快起来捯饬。”
“别闹啊,我再睡一个小时。”不等傅平湘再回应,姜银砚果断挂掉电话,设好闹钟,安稳地睡去。
千苗开往浮江的高铁里,傅平湘把手机放到面前的小桌板上,槽道:“比我还懒。”
旁边的张晴和将座椅靠背后调,又从包里拿出眼罩戴上,“起太早,我也要再睡会儿。”
“你们……一个个的,懒到一堆去了。”话痨无比郁闷。
十点整,闹钟响起的同时,霍闻川打来电话:“阿砚,醒了吗?”
“刚醒。”姜银砚伸伸懒腰,两个小时的回笼觉令她现在精神百倍。
“睡得好吗?”霍闻川的声音温和如清晨的初阳。
姜银砚下床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屋里,“比今天的天气还要好。”
电话的另一头,霍闻川看向外面,眼角噙笑,“傅平湘说已经给你打过电话,我现在去火车站接他们,稍后再一起过来接你。”
姜银砚甜甜地说:“辛苦啦,我的好哥哥。”
挂断电话,姜银砚开始洗漱,同时把两片吐司放进烤面包机,并开火煮鸡蛋,顺便倒一杯牛奶。
简单地吃完早餐,电话再次响起,是傅平湘:“姜姐姐快下来,我们在你的小区门口。”
“马上啊。”姜银砚一把抓起钥匙,一根手指勾着包带就换鞋出门。
走出小区大门,姜银砚一眼看到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傅平湘的脑袋从车窗里钻出来,喜洋洋地冲姜银砚招手,“我们在这里。”
姜银砚快步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扭头看后排的两人。
与在迷案之地的干练不同,张晴和今天衣着休闲,神态悠悠,活似一只冷傲中带着一丝倦懒气的布偶猫。
傅平湘则还是老样子。
姜银砚跟张晴和打招呼:“晴和,早啊。”
“早。”张晴和的回应不亲不疏。
傅平湘抬起手腕,用指头戳戳手表,“十一点,已经中午了,两位姐姐。”
张晴和斜眼看他,“你是在挖苦我?”
“我没有,我不敢。”傅平湘立刻乖顺。
霍闻川笑着问:“阿砚,中午想吃什么?”
姜银砚问张晴和:“晴和,你有想吃的吗?”
张晴和:“我不挑食。”
“我有,”傅平湘积极举手,“我想吃西餐。”
张晴和即时反对:“不吃西餐。”
傅平湘讶异,“你不是不挑食吗?”
张晴和:“选择性挑食。”
傅平湘无语。
姜银砚想了一下,“我知道一家海鲜馄饨特别好吃,店里还有一些特色菜可以点。”
张晴和:“可以。”
霍闻川:“阿砚推荐的,我都想尝尝。”
傅平湘嘟囔:“我不是特别想吃。”
张晴和:“那你下去?”
傅平湘态度忽转,“海鲜馄饨在哪里?”
二十分钟后,四人坐在馄饨店里,服务生递来菜单。
傅平湘拿着菜单用指头戳,“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眼见傅平湘一口气点了四五个菜,姜银砚赶紧阻止:“别点太多,他们家馄饨的分量很大,我怕你撑死。”
“撑死总比饿死强。”傅平湘典型的强词夺理。
馄饨上来后,傅平湘双眼圆瞪如锣,“这么大一碗。”
姜银砚给大家拿筷子,“眼大肚皮小,现在就让你知道撑死有没有比饿死强。”
霍闻川持勺舀起一个馄饨,品尝之后,赞道:“味道很鲜。”
姜银砚咬一口馄饨抿一口汤,边吃边介绍:“这家店的馅儿用料很足,虾仁都是整颗,煮馄饨的汤是用大骨熬的,非常入味,我来过很多次。”
张晴和虽然没发表见解,但点头已经表示认同。
一个馄饨吃下去后,傅平湘夸张地说:“我隆重宣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海鲜馄饨。”
“再给你来一碗?”张晴和破天荒在吃饭时讲话。
傅平湘连忙摆手,“我可不想明天登新闻头条。”
午饭过后,四人回到车里,准备去看霍闻川的赛马。
到达目的地,姜银砚才知道霍闻川拥有一座面积不小的马场,里面有三匹骏马,由专人饲养,而且每一匹马都配备专业的马术教练来训练。
霍闻川带三人来到马房,最外间关的是一匹纯黑色的马,霍闻川抚摸马首,介绍道:“它叫烈,个性略躁,是三马中最认人的,除韩教练和我,不肯让别人骑。”
傅平湘手欠地摸它一下,烈顿时不满地哼气,龇牙咧嘴的模样像是要咬人,傅平湘赶紧缩回手,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