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并不完全是担心他一氧化碳中毒,也有试探的目的在里面。
而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黎云培委实身揣谜团。
只是看样子一时半霎解不开,姜银砚不欲多跟他耗时间,便敷衍道:“嗯,怕你睡的太沉。地震应该很快就要停了,我也不用担心了。”
“砚姐姐当真不进来坐坐?”黎云培一只手掌住门边,眼神意味不明。
姜银砚知道黎云培在勾她的好奇心,若能进屋察看,当然是好,但只怕他动机不纯,斟酌少时,直白地问:“你能不能把灯打开?”
黎云培气定神闲地说:“灯泡坏了,没来得及换。”
有这么巧的事?
姜银砚警钟大作,“夜深不便,明日再来。”说完便急匆匆地拉着高茴往楼梯口疾行。
身后,黎云培笑眼弯弯,“姐姐还是那么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