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动作之间，发了“哗哗”声。 那边动静一下安静下去，随后响起的是祁宴的声音：“何人在那里？” 水波起伏，漫卫蓁的身子。卫蓁抿紧红唇不语，以沉默回应他。 半晌的沉寂，久到卫蓁几乎以为他已经离，忽有淌水声朝她般涌来，卫蓁头皮发麻，往石块后游去，想借溪石挡住自的身子。 可还是晚了。 祁宴已到离她一丈的地方。 她回首来，投来柔柔的一眼，万分仓皇：“少将军，是我！” 月色皎洁空明，少雪肤红唇，手挡住胸脯，长发犹如海藻向四周铺散来，只露一片雪白的颈背，却在月色下泛着玉一样的光。 她身前袅娜的弧度若隐若，快要浮水面，又再次被长发盖住，腰肢在水中轻摆，如水波一样晃动。 那双明眸沾着水雾，盈盈弱弱地看向他，脸上血色尽失，便衬得红唇欲红，乌发越乌。 祁宴的目光定住，随即转身去。 “卫大小姐怎会在？” 他声音格外的僵硬。竟也忘了了国都后，应要唤她“公主”。 卫蓁想说，她也奇怪他怎么在呀？ 她手臂往溪石探去，想找到自放在上头的小衣，摸索了好一会，却是空空如也。 衣裙不见了。 卫蓁收回雪白的手臂，再次回到水中。 祁宴背对着她，抬步往岸上走去。 背后传来一道声音，让他的脚步一下顿住。 寂静的夜色下，响起她轻轻的声音：“少将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否请您帮我找一找我的里裙还有……小衣，它们散在水里了。” 袅袅柔柔的声音，从后方飘来，像有骨头一般，缠绕上他的耳畔。 祁宴乌黑浓长的睫，沾着湿淋淋的水，轻轻颤了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