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认真。 “外面的四个男人,有你稍微感兴趣的吗?”秦思柠接着问她。 看见沈斯舟后,温意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没有来得及仔细打量其他男人,不过哪怕她以前不认识沈斯舟,也会第一眼将目光投向他。 毕竟当年在学校的外号叫“空降校草”,远超周围人的长相和气质,很难不关注。 “不是有五个吗,你没有算谁?” “喊来拼桌的那个啊。”秦思柠愤愤不平地道:“好不容易碰到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帅哥,结果根本没用!” “为什么没用?” “他都能为前女友三天不吃饭了,爱到这种程度那不是妥妥的白月光?这种男人绝对不能惦记,就算谈到也是给自己找罪受,他已经不干净了!” 温意听到最后一句没忍住笑出声来:“说不准他和我们一样,是随便编的。” “不不。”秦思柠连连摇头:“以我多年看男人的经验,他很像能做出这种事的男人,那种长得又丑又矮土啦吧唧的男人反而做不到。” 温意用怀疑的眼神望着她,“你有什么看男人的经验?你连一战都没有。” “我难道不比你......”秦思柠的声音骤然停住,而后压低音量问:“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否认,不会是真看上他了吧?” “没有啊,你想多了。”温意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轻飘飘地道:“你说得有道理,他应该直接排除一战。” “对,排除!” 秦思柠顿了顿,把话题重新拉回来:“所以外面的四个男人,你对谁稍微有点兴趣?我待会儿帮忙牵牵线。” “他们两个也算啊?”温意指的是两位大学同学。 “当然算啊,老同学久别重逢什么的,最容易摩擦出爱情了!” 温意抿抿唇,沉默着没有回答,秦思柠帮她出主意:“不然就季淮吧,他刚刚一直盯着你看,又是四个里面最帅的。” “谁?”温意压根不知道季淮是哪个。 “帅哥旁边的男人。”秦思柠言简意赅,拉着手臂把她拽出洗手间,“走了走了,再不出去他们以为我们跑了。” 酒桌上没有变化,她们离开的时候男人们都在各自玩手机,等温意和秦思柠坐下,他们提出再来一轮。 温意的酒量不行,秦思柠也不想勉强自己,说道:“换个游戏吧。” “行啊,玩什么?” “摇骰子呗。” “好,换个方向开始吧。” 秦思柠起身,语气自然:“季淮你坐过来吧,我不想当意意的下家。” 季淮愣了一下,点头答应:“好。” 换位置来的太突然,温意反应过来后扒拉秦思柠的衣角,她不动声色的拍掉,去对面的沙发坐下了。 温意这才打量起季淮,又高又瘦,穿着件黑色衬衫,钮扣一丝不苟的系在了最上面,鼻梁高挺,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斯文有礼的温和模样。 季淮坐在秦思柠原先的位置,两人保持了距离,但倾身的时候手臂还是会触碰到,又是这样灯红酒绿的场合,无形间带着点暧昧情愫。 温意瞪了秦思柠一眼,她别开目光装不知道,拿过骰子组局:“来来来,开摇。” 她没有办法再拒绝,也不想扫兴,正准备拿骰子,沈斯舟忽然站起来了,沉着张脸像是谁欠他钱一样,面无表情的绕过酒桌,坐在了她的右边。 “你怎么过去了?”秦思柠的拉红线计划被打乱,大声的问着。 沈斯舟神色平静淡定,理所当然的回道:“那边太挤。” 他的音量不大,只有身边的温意听清楚了,秦思柠“啊”了一声,还想再说什么,被她打断:“开始玩吧。” “行,来啊。” 摇骰子的规则很简单,每家五个骰子,一点是癞子,喊数量和数字,无论上家喊多少,下家都必须在他喊的数字基础上加一,开的时候如果场上有对应的数量则开的人喝,如果没有是被开的人喝酒。 温意不常来酒吧,对酒桌游戏并不熟练,几轮下来已经输了两次,喝了两杯。 每次都是季淮开她,正巧猜准了。 “怎么回事啊季淮,挺会开啊。”秦思柠阴阳怪气的说他,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季淮也很无奈,温意每次喊的都卡在中间,他如果跟着喊,就会被下家开,只能赌一把开她。 “不好意思啊。”他诚恳的道歉。 “没事,游戏而已。” 第三杯下肚后,温意感觉有热气洒在耳边,痒痒麻麻地,随即响起低沉的嗓音:“你开我。” 她反应迟钝的“哦”一声,下一轮时忘记了沈斯舟的话,又跟着喊,又被季淮开了。 新的一轮开始,秦思柠喊:“二十个六。” 紧接着是沈斯舟,他毫不犹豫:“三十个六。” “什么?”其他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温意也奇怪地看向他,每次加一就行了,加十干什么? 她只能喊开,桌面上二十一个六。 他如果按照正常的顺序喊二十一,输的就是温意。 “我输了。”沈斯舟轻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