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花,在二人交替的舞步中做这红与白的变幻,天堂与地狱,死亡与希望,变幻在一念之间。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痴了,包括上位的魔君,也站起身来,逐渐朝着场中走去。
只听二位舞姬说道
“彼岸之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生生不相见......”
那魔君痴迷一般的走向舞姬,旁边的伴舞识相的退到一旁,为他让出了路。
魔君先是来到白色的舞姬旁,他用手指轻轻挑开她的面纱,何仙姑那清丽的脸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妩媚有余,英气十足。这让在场的魔族子民拍手叫好
“漂亮!”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让魔君十分受用。
可面纱掉落的那一刻,吕洞宾则是面色一沉。
他心中疑惑更胜,韩湘子来了,何仙姑也来了,并且还扮成了舞姬。那另外一个和仙姑配合的如此默契的舞姬又是谁?想到这里,他的心中隐隐不安。
“这魔娘真是漂亮!”谢云流拍着手说道,目中流露出欣赏。随即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吕洞宾。见他神色忧郁。便问道
“师傅,你认识这魔娘?”
吕洞宾没有看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谢云流吃惊的看着他,心想他师傅真是厉害,不光吸引女仙,如今竟然连魔娘都有二三交情。当即在心里为他竖起了大拇指。
魔君听着欢呼,又移步来到红衣舞姬的面前。他手指轻挑,瞬间揭落了红衣舞姬的面纱。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烈火般的红唇,红色微微上挑的眼影,还有那火焰纹的花钿,衬的她像从烈火中幻化而出的妖姬,灼烧着在场人的灵魂。
面纱掉落的一刹那,在场的人都安静了,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呼吸的声音会打破面前的绝美。
而吕洞宾的心随着面纱的掉落,沉入了谷底,他脸色铁青,手紧紧的攥成了拳。
一旁的谢云流看到吕洞宾的样子,心里一颤。他轻轻问道
“师傅,怎么了,这个魔娘,你也认识?”
吕洞宾不声不响,静静的看着场上的一幕。他不知道牡丹他们此举到底为何,却也不敢轻易上前,以免破坏相关部署。
魔君痴迷的看着牡丹,手抚摸着牡丹的眉眼。眼中露出化不开的深情。
“牡丹仙子,你终于来到我身边了吗?当年我向王母娘娘提亲,以魔界十城换你一人,八抬大轿娶你做魔后,可惜让那王母回绝了。如今你却来了!”
听到此处,牡丹心里咯噔一下,与何仙姑对视一眼。就连何仙姑也面露难色,因为在此之前,他们谁也不知道她与魔君还有这段前尘。当即觉得被王母欺骗了。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接着编,她得为自己编一个身份。
到底她该是谁呢?牡丹疯狂的思索着,她本姓白,那她该叫白什么呢?白.....
仙姑看出了牡丹的尴尬,转着舞步挡在了牡丹的身旁。她媚眼如丝,微笑着看向魔君。轻轻说道
“魔君说笑了,奴家姐妹,怎么能与仙子相比呢。”
“哦?”魔君玩味的笑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
仙姑旋转着来到魔君身后,吸引着他的目光
“奴名为,清荷”
一旁的牡丹还在疯狂的向着她该叫什么,白什么呢?忽然,她想到了自己的原身,“昆山夜光”
随机脱口而出
“奴名为,白夜”
魔君呢喃着牡丹的名字,白夜吗?他随着音乐,来到了牡丹的身旁。
“白夜魔娘,可愿与本君共舞?”
牡丹一愣,在她慌神之际,魔君便随着音乐与她共舞起来。魔君的舞步轻盈,魔族的子民也在一旁跟着音乐拍手助兴,似乎这魔族男女皆是善于歌舞。就连牡丹也没想到,这魔君堂堂一男子,竟然能跟得上自己的舞步,而且配合的相当默契。
看到此处,吕洞宾额上青筋暴露,似乎隐忍到了极致。谢云流看着他的样子,当即意识到这个魔娘跟师傅的关系指定不一般。若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一会师傅冲出去,那他们找钥匙的计划恐要功亏一篑。遂暗暗做了准备,一会等他控制不住的时候自己赶紧出手制止。
随着音乐的停止,魔族的子民欢呼起来,魔君带着牡丹和仙姑来到了上座,仙姑坐在一旁斟酒。牡丹则缓缓的围着魔君轻绕,她的腿若有若无的蹭着魔君,若即若离,把那种距离感保持的相当到位,让魔君痒痒的想抓,却还抓不到。
吕洞宾看到此处更为生气,若说这媚术分三六九等,此时的牡丹却绝对上等中的上等。之前云堇向她请教魅惑男子之术时,他还不屑一顾。牡丹在秦楼的手段他是见过的,心想魅惑也当是如此。没什么大不了。可今日一见牡丹,方才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局限了。这等魅惑,怕是让那魔君死,想来也是会心甘情愿的。原来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并不是白说。
而让吕洞宾十分接受不了的是,牡丹在他面前,从未用过此等媚术,如今却为了吸引这魔君,竟然如此霍得出去!
就在此时,魔君似乎厌倦了这种距离,他抓住了牡丹的手腕,轻轻一拉,便让她跌入自己的怀中。
牡丹坐在魔君的身上,手抚摸着他的腰身,突然看到他腰带上的凤凰纹样。
她看向仙姑,朝着魔君的腰间示意。仙姑当即心领神会,知道这钥匙便是这魔君的腰带。
魔君轻轻的摸着牡丹的脸颊。魅惑一笑
“你说你不是牡丹仙子?我却不信,你的魔纹在哪里?”
听到魔君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