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徐志穹问了一句:“太卜,这书送我了,却没有其他吩咐么?” 还是把话说清楚的好,欠了他的人情可是一件麻烦事。 “确有一件事情要吩咐你。”太卜拿出了《铁言簿》,徐志穹做好了把两本书退回去的准备。 “莫慌,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给你的这两本秘卷,是我道门至宝,你须答应我,不能外传给别人,倘若让别人看到这两本秘卷,老夫绝不饶你!” 合理的要求,徐志穹答应了,收下了两本秘卷,起身告辞。 太卜没再多说,接着用剪刀剪烛芯。 …… 回到了家里,徐志穹收好《化蛊卷》和《法阵开蒙》,拿上一根蜡烛,集意于丹田,连具三次腾跃入云之象,钻进了小黑屋。 在小黑屋里一番摸索,他找到了那本竹书——《怒祖录》。 在冰井务,危急关头,他把这本竹书藏进了小黑屋。 这也是他当时唯一能藏东西的地方。 徐志穹点燃了蜡烛,想看一看《化蛊卷》上的内容。 蜡烛亮了,可也只是亮了而已。 除了烛芯那一点火光,周围看不见半点光亮,哪怕把竹书贴在烛火上,也看不到任何字迹。 这根蜡烛不能在小黑屋里照明。 这不是寻常的地方,普通的光源在这里没有用处。 想看书上的内容,只有两个方法。 一是把竹书带出去。 可竹书如果离开了小黑屋,很可能会回到太子身上,到时候就把太子给坑了。 二是利用小黑屋独有的复现功能,重新复现书中的内容。 昨夜曾经看过竹书,场景不难复现,难就难在怎么把毫无规律的文字记下来。 徐志穹记了四条竹简,已然精疲力竭,他想放下竹书,回家里誊抄书中内容,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是谁把竹书放在了太子身上? 想一想,想想当时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竹书被悄无声息放在太子怀里。 太子当时在做什么? 他当时肯定不清醒。 他大概率在睡觉。 顺着思路想下去,太子在睡觉,有人把竹书放在了他怀里。 徐志穹眼前出现了太子的轮廓。 以当前的视角来看,视线慢慢迫近太子的衣襟,钻了进去。 竹书自己进去的? 应该不是。 画面有规律的晃动,和人的脚步有些相似,应该是有人把竹书塞进了太子的怀里。 徐志穹摸索着每一根竹简,慢慢调整着视线的角度。 他看见了那人的轮廓。 他长什么样? 再清晰一点,再清晰…… 那人蒙着脸。 一个蒙面人把竹书放进了太子的怀里。 信息不够,还得往前追溯。 是谁把竹书给了蒙面人? 继续往前想,想着手递手传递竹书的样子…… 看到了,看到轮廓了。 果真是手递手的交接。 可无论怎么调整角度,徐志穹只能看见两个人的衣袖,却看不到两个人的样子。 衣袖也只能看到个轮廓,徐志穹灌注全部意念,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画面渐渐清晰了,徐志穹看清了两个人的衣袖。 他倒吸了一口气,把竹书扔在了地上,神情恍惚间,从小黑屋里掉了出来,回到了自己家里。 …… 躺在床上,徐志穹满脸悚惧。 那两个衣袖,一个是黑的,应该是蒙面人的。 另一个是黄的,上面绣着云纹。 黄衣服,有云纹。 在大宣,只有一个人能穿这样的衣服。 他为什么要害太子? 他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 要听千户的话,千万不要介入皇室纷争。 贵圈太乱了。 …… 一觉睡到黄昏,徐志穹去衙门点卯,提着灯笼巡夜。 这一路心神不宁,徐志穹觉得这个世界实在太凶险。 日后必须远离皇室,可在皇城司当差,与皇室接触,在所难免。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得想个完全之策! 徐志穹毅然决定,和楚禾一起去了勾栏。 在桃花棚的雅间里,徐志穹看着舞姬的纱裙,悟出了一些道理。 飘上去固然精彩,但落下来更加安全。 “人不能太飘,还是沉下来好一些,你说是吧?”徐志穹拍了拍楚禾的肩膀,突然觉得楚禾的肩膀柔软了一些。 一女子咬牙切齿道:“这有什么好看?你说,这有什么好看!这是什么衣服?这是什么样子?这多不知羞臊!” 徐志穹转过脸,神情尴尬道:“师姐,你怎么来了?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随便看看!” “第一次?”师姐用指头戳着徐志穹的脑门,“我问王灯郎你在何处,他脱口便说你在勾栏,你还敢说是第一次?就这类妖艳妇人有什么好看,你且说她们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