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陶花媛走出大牢,急匆匆钻进地道,朝着皇宫外跑去。 在地道里跑了一半,遇到了等在途中的徐志穹。 陶花媛一惊,怎么遇到了这个狗贼? 罢了,不理会他,逃命要紧。 陶花媛以为自己隐藏身形,徐志穹看不到她。 等经过徐志穹时,徐志穹一伸脚,绊了陶花媛一个嘴啃泥,潜形镜都摔掉了。 陶花媛起身大怒,徐志穹提醒她不要作声,两人沿着地道悄无声息往前走,到了一处岔路,徐志穹停了下来。 前方有三条路,陶花媛以为徐志穹忘了路,指指左边的岔路:“往这边走!” 太卜事先给徐志穹画过图,徐志穹自然不会忘了,他只想知道另外两条路通往何处。 徐志穹看看右边的岔路:“这里通往何处?” 陶花媛皱眉道;“快些走,莫多问!” “我救了你命,你怎这么不讲情分?” 陶花媛恨道:“那老鼠是你变得么?” “不是我,还能是谁?” “胡扯,你刚入阴阳九品,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手段?” 原来她以为那是阴阳术,徐志穹笑道:“阴阳修为最看天资,你天资不济,自然学不会这上乘手段!” “你且说是什么手段?” “你先告诉我这条路通往何处?” “这条路通往太子的东宫。” “中间那条路呢?” “中间那条通往皇帝的寝宫,你要作死,就赶紧去!” 徐志穹点点头,跟着陶花媛去了左边的道路,陶花媛问道:“你还没说那是什么手段?” “今夜事忙,日后再说与你。” “嘴脸,日后谁还想见你?” 两人走出了地道,地道口在凉芬园,处决官员的刑场,谁能想到这里竟能通往皇宫。 出了凉芬园,陶花媛掉头就走,连个谢字都没说。 徐志穹也懒得计较,他看到了街边一张告示。 告示上写着,后天辰时,将在闹市宣布礼部侍郎武栩的罪行。 徐志穹看着告示,脸颊不停抽动。 陶花媛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 “贼小子,有些事,我听说了,你们和武侍郎,拼命打死了那邪星,你们是英雄,是好儿郎!” 徐志穹摇头道:“打死邪星的是我们千户,我们都是废物,跟着看热闹去了。” “贼小子,别做傻事,千万别再回皇宫了,武侍郎受的冤屈,总有一天能昭雪!” 徐志穹一笑,没作声。 陶花媛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来了:“贼小子!” 徐志穹皱眉道:“叫我小子,我也忍了,你总加个贼字作甚?” 陶花媛道:“别回掌灯衙门,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徐志穹道:“你也别回阴阳司,楚信带人把阴阳司围了,六公主也不会放过你。” “不用担心我,六公主不敢声张,你保重,我走了。” 陶花媛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 “贼小子!” “又怎地了!” 陶花媛从脖子上扯下一块玉牌,交给了徐志穹;“这是阳明石,能聚集阳气,你阴阳二气都不精纯,留着这块阳明石,能帮你聚集阳气,算是谢你救命之恩。” 徐志穹收下了石头,点点头道:“我也谢你。” 陶花媛又走了,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喊道:“贼小子!” 徐志穹气笑了:“你到底走还是不走?” 陶花媛看着徐志穹道:“活着,好好活着。” “好!”徐志穹点了点头,看着陶花媛走远了,他找到了法阵,回了掌灯衙门。 他坐在武栩的灵位旁边,沉沉睡去了。 …… 次日天明,钟参带了两个大人物来到了掌灯衙门。 一位是大理寺卿程定松,正三品的大员。 另一位来头更大,新任吏部尚书闫博元,正二品的大员。 钟参带着两个大人物去了明灯轩,随即让人把徐志穹叫了进来。 又是跟徐志穹单聊,这回徐志穹说什么也洗不清了。 路过乔顺刚的斋舍,乔顺刚隔着门缝嘶声喊道:“徐志穹,你他娘还有半点良心么?还有半点良心么?千户恁地照应你,你个畜生!” 院子里骂声一片,徐志穹只当没听见。 到了明灯轩,钟参低头不语,大理寺卿先给徐志穹倒了一杯茶,他负责来软的: “志穹啊,虽然以前咱们没见过面,但我总听宿明提起你,你聪明,还忠心,伯封喜欢你,宿明也喜欢你,掌灯衙门有你这样的好儿郎,是皇城司的福分, 你们和蛊门邪星一战,我听说了,我打心眼里佩服,你们是英雄,武侍郎是大英雄!要不是碍于身份,我刚才真想给武侍郎上柱香!我恨不得给武侍郎磕个头! 可志穹啊,有些事情咱们不能忘了,不管是你,还是我,还是武侍郎,咱们是什么人?咱们是大宣的臣子,咱们是陛下的臣子!臣子的本分是什么? 臣子的本分就是忠,只要对得住这个忠字,受点委屈算得了什么?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