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办,想必此事另有隐情。” 梁玉瑶皱眉道:“是何隐情?” 徐志穹笑道:“这就要等殿下去查证了!” 梁玉瑶恼火道:“贼丕,日后有事,我却再也不找你!” 这事本就不该找我! 今天修河堤要找我,明天修条路要找我,后天修个房子是不是也要找我? 他是皇帝,这些都他的本分,什么都让我插手,难不成把皇位给我么?我欠下的那些钱,难不成他给我还么? 回到侯爵府,徐志穹一头扎在床上,沉沉睡去,陶花媛略显失望道:“他就这么一个人睡了?” 夏琥红着脸道:“急什么?女儿家的娇羞,你却不懂?” …… 翌日,徐志穹睡到中午起床,饱餐一顿之后,开始和陶花媛学习阴阳术法。 因为处处被太卜防备,徐志穹的阴阳术一直学的不完整,很多基础知识尚不知晓。 比如说阴阳九品技阴阳两分,徐志穹每次都是事先算好阴气用多少,阳气用多少,精确了比例之后再出手。 虽然精于数算,但临敌之时哪有做数算的机会,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徐志穹不敢轻易使用阴阳术,就是因为他用错了方法。 还是桃儿贴心,且把技法上的细节,一点点传授给徐志穹: “临敌之时,有个大致分寸,就把术法释放出去,若有偏差,再做调整。” 徐志穹皱眉道:“交战之时,还做细微调整,这恐怕不大容易吧?” 陶花媛伸出纤纤玉指道:“指尖之上,各留半分气机,这需要点手段,我教你就是。” 得好好教这贼小子,到时候把领进阴阳司,最亲近的人还得是我。 学通了阴阳两分,再学阵法基础,修为到了七品,连火法阵都不熟练,徐志穹这基础确实差了些。 阵法基础学了大概,还要学习七品技法利害两权。 利害两权的核心技能是占卜,可徐志穹对占卜一无所知。 陶花媛耐心讲解道:“占卜之术有多种,钻龟、数算、占星、解梦,你最擅长数算,我且从数算开始教你。” 她一共教了志穹七套算法,徐志穹揉了揉额头,心里叫苦。 我精于数算,是因为我掌握了更先进的数学工具,这么复杂的算法,明显是打消我占卜的欲望。 再者说,这占卜一定灵验么? “灵与不灵要看气机的火候,”陶花媛解释道,“若是气机用的精准,随便掷几个铜钱,也能看出走向,可若是气机不准,用对了算法也是枉然。” “掷几个铜钱,”徐志穹一笑,“这手段却好!” 他取出六个铜钱,将阴阳二气笼罩在铜钱之上,随手一掷,洒落在卧榻之上。 陶花媛嗤笑一声:“你这也叫卜算?你当这是关扑么?” 徐志穹道:“你且解解这卦象,看看算得准不准?” 六枚铜钱,四枚正面向上,两枚背面向上,几乎形成一条直线。 陶花媛看了一眼道:“四阴二阳,一线齐整,按卦象来解,似有灾祸将至。” 徐志穹赶紧把铜钱收了:“这把不算,我再占一次。” 他把铜钱攥在手心,仔细调和阴阳二气,晃了许久,刚刚撒手,忽见夏琥进门道:“门外有个叫花子来找你!” 叫花子? 那祖孙两个? 我给了他们一些本钱,让他们做生意去了,怎么又做了叫花子? 徐志穹去了前门,陶花媛看了一眼卧榻上的铜钱。 四阴二阳,一线齐整。 怎么还是这副卦象? 难道真有灾祸? …… 徐志穹来到门外,看见一人破衣烂衫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污泥,看不出个模样,但这身形却是眼熟。 “徐大人,我可找到你了!” 一听这声音,徐志穹认出了对方。 “关希成,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快些进来!” 关希成,徐志穹在山巡县救下的儒生,春闱时来到京城赶考,名列三甲,在公孙文的强逼之下,进了圣恩阁,入了儒家九品,一直为徐志穹做内应。 长乐帝登基之后,圣恩阁被废除,关希成有功,到浮州做了一名正六品的通判。 他才刚上任不久,为何突然回到京城?却还如此狼狈?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这是遇了盗匪了?” 关希成摇头道:“不是盗匪,是官兵。” “官兵?”徐志穹一皱眉,“你且说个仔细?” 关希成道:“我到浮州刚一上任,正遇到宪翼河决堤,数万百姓流离失所!” 徐志穹愕然道:“数万百姓?决堤之事我确知晓,浮州奏报之中,却说只伤了十几户百姓,已妥善安置。” “他撒谎!”关希成咬牙道,“州府不施救济,却要将流民活活困死,我自谏言,知府不从,几番上奏,又被知府拦截, 无奈之下,我只身一人赶来京城面君,知府派兵追赶,我且靠儒家修为侥幸逃脱,盘缠被抢光了,就连官银和牙牌都被抢了,我一路讨饭来到京城,不敢到别处求告,只能来找你了! 徐大人,我冒犯知府,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