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爬上赏勋楼,被雷给劈了,彼时修为还在凡尘。 现在不一样了,我是星官,看上一眼,应该无妨。 徐志穹悄无声息跟在宁勇伟身后,见宁勇伟进了赏勋楼,徐志穹一步跃起,跳上了二楼的窗边。 这次他没莽撞,没有用手推窗扇,而是用意象之力小心试探。 窗扇上确实有机关,机关原理尚不知晓,但徐志穹能找到机关的位置。 操控着意象之力绕过机关,徐志穹轻轻打开了窗子。 二楼之中空空荡荡,只有一团浓雾上下翻涌。 浓雾? 法阵! 徐志穹闻到了法阵的味道。 这是一个正在传送讯息的法阵,有一股强大的讯号,正在往返于一楼和三楼之间。 真正的玄机在三楼! 此刻宁勇伟应该已经把凭票放在了石台上,二楼的法阵感知到了凭票,把消息传递到了三楼的机关。 三楼的机关将对应的功勋送往一楼。 这应该就是赏勋楼的机理。 徐志穹心中一阵激动,他关上二楼的窗子,悄无声息的上了三楼。 三楼里肯定放着输送功勋的机关。 会是什么样的机关? 按照徐志穹的构想,应该是墨家机关,类似于彼此相连的无形管道。 管道的起点,是功勋的源泉,金灿灿的豆子,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 当二楼的法阵有了感应,管道会自动打开入口,金豆子顺着管道流到赏勋楼三楼,再顺着无形的管道,一直流到一楼,流到领取奖赏的判官手里。 真的和自己构想的一样么? 无形的管道能看得见么? 可以用罪业之瞳试一下,如果能看见那无形的管道,或许就能看到判管道最深处的机密。 也或许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也许三楼也只是一道法阵,用来传递功勋。 这就让人有些失望了,总感觉没有无形管道那么高端。 不过若从法阵的出口去寻找入口,或许也能找到功勋的源头。 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 徐志穹屏息凝神跳到三楼窗边,调动意象之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悄无声息打开了三楼的窗扇。 自我入道以来,第一次领取功勋便是在赏勋楼。 而今已晋升星官,终于看到了赏勋楼的奥秘! 三楼里,没有无形的管道,也没有法阵的痕迹。 三楼里,蹲着一个老头。 很老的老头。 他须发雪白,穿着一袭青蓝色的长袍,背着一个灰白色的布袋,蹲在地上,朝着下方张望。 穿过两层楼板,他看到了凭票上的内容。 核对过数目无误,他从布袋里点数出三十六颗金豆子,放在了地板上。 三楼的楼板上有个小窟窿,金豆子顺着窟窿,掉进了二楼。 就这…… 这还比不上个提款机。 辛苦这位老人家了,他天天就在赏勋楼蹲守着,等着发功勋? 这老头是干什么的? 赏勋楼看守者? 什么级别?什么修为?是判官道的修者么? 老者察觉到了注视,转眼看向了窗边的徐志穹。 徐志穹干笑一声,正要打个招呼,却发现这老头长得,他长得…… 他长得无法描述,他的五官在不断变化,时而能分清眉目口鼻,时而扭作一团,变成毫无规则的图案,就像用毛笔画出了一张人脸,趁着墨迹未干,被人用手揉花了。 在这不停变换的过程之中,徐志穹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晕眩。 他想移开视线,但视线一直集中在老头的脸上。 他想离开赏勋楼,但手脚不听使唤,爬不下去。 飞! 飞出去! 徐志穹还能勉强调动意象之力,在背后做出一对翅膀,飞了出去。 翅膀做的不对称,意象之力也不协调,徐志穹飞了十来尺,重重摔在了地上。 宁勇伟刚刚兑换过功勋,听到楼外一声闷响,赶紧冲了出来。 见徐志穹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宁勇伟正要喊人,却听见上方有声音。 吱呀~ 一只手,从赏勋楼三楼伸了出来,把窗子关上了。 宁勇伟看见了那只手。 在他眼中,那只手在时刻变化,先是有皮有肉,转眼只剩下皮包骨头,接下来皮没了只剩下骨头,最后连骨头都化成了一根枯枝。 宁勇伟神情恍惚,只觉脸颊上传来一阵腥咸之气。 他的双眼在流血,口鼻也在流血。 他倒在了徐志穹身上,旋即断绝了气息。 …… 大乾旧土之下,韩宸收敛气机,默默站在了山洞之中。 一阵气浪在身边盘旋,这是对韩宸的赞许。 “短短数日之间,学会我道门这多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