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须弥传统药物实践与现代医学知识发展》,不该算专业书籍,更能称之为观点的论断。 唔…… 慢慢地,你手指勾上下巴,笑了。 艾尔海森随意地合上书收到腰包里。他主动扔出个小东西给你们,由此可以判断耳侧戴的不是实体的信号接收器。 然后你点点头:允了。 “......”旁边的风纪官们看着一连串事情发展完毕,可以称得上满脸麻木。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不在意终端的人会在不说话的情况下做出一系列反应,他们也不知道语音是不是人类进化失败的作品。 他们只是忍不住地想,这两个人是靠眼神或信念交流的吗? 也、真的有这种做法? “或许你该建议他们多去智慧宫里看看书。”艾尔海森说出了今日对外的第一句话,指指捧在属下手里的终端。 你想起了之前特意提交给教令院的《分享虚空权限-智慧宫出入与阅读许可》的申请表,大概率这位大隐隐于市的书记官已经过手—— “谢谢。”你道。这里他会特意提起来,很可能是当时批复的贤者参考了他的意见。 是比较喜欢不依赖虚空获取知识吗。不知道出于防备心还是单纯的求知、看起来不像是那群走私团伙攀咬出来的辅助人员类型。 .......有待验证。 艾尔海森主动走到风纪官之间,姿态既有学者的从容,也有相当鲜明的个人特质。 几秒钟后他挑起眉,转向你,似乎在问为什么那些手下还不进行相关程序。 “面对书记官他们还是抱有尊重的。何况这是口头传唤,来见您一面主要是我想看看中枢人物普遍状态下对大案是何种反应。” 艾尔海森立刻大步自顾自地走了,还愣在原地的风纪官立刻无措地看你: 嗯?你疑惑道,“不跟上吗,他主动到审判所算什么样子?” “哦哦哦哦——” 年轻又耿直的属下们一路小跑着跟上书记官。艾尔海森虽然是个坐办公室的文员,但一双长腿肌肉结识,走路能迈出竞走的架势。 你想起了纸面上很少很少的对方的信息,似乎有一条是他会准时出没在上下班时间的教令院门口,身影潇洒,视大部分东西于无物。 ……今天、还有一个小时下班。 你明白了。 …… 审判所有个按照你的要求特意修建的询问室。站在单向玻璃的外面,手里拿着厚厚的表格,你坐在椅子上开始看艾尔海森的状态。 “首先宣读......” 风纪官按照流程问出第一个问题,灰发的青年脸上没有太多波动,只是偶尔,他会透过玻璃送来一道视线,然后简短地回答几句。 几句之后,风纪官咬牙切齿地喊到,“下一个问题!” 啊…… 这家伙。 你感觉自己碰到了有史以来最难应付的人,短短的几分钟里,手上的表格已经被飞快打满了不同下笔力度的黑色的叉号。 这是你和一位看起来离经叛道的明论派学者的合作成果。他从星象研究到人的命座,由人的命运引出哲学思考,然后拐到人本身的存在理念,最后落脚点在心理学上。 ......心理学。 心理学在研究中也要以数据说话,你的表格在底端出现了两个数字,一个是潜在危险性:99.67%,还有一个实际危险程度,将将维持在51.2%—— 所以是天生的? 大概是太聪明了。 真好奇谁把他掰过来。 被审问者对风纪官的反向折磨大概持续了近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艾尔海森站起来,整理一下小披风,主动推开询问室的门。 他在路过你的时候站定,咬字断点的位置有不引人注意的间隔,语气顿挫有力:“三日后,奥摩斯港见。” 随即毫不留恋地离开,脚步生风。 “……从前不知道,今天接触了才发现教令院居然有这种人!”你的属下紧跟着走出房间,悲愤地控诉道,“询问的任何问题都可以用无法再扩充的方式回复。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是在真心认为自己好好回答了……” “啊啊啊!” “该死、该死!我判定他绝对不是幕后支持者,没有什么手下会忍受这样的上司、为其卖命!” “咳咳,”一位老资历的风纪官见势不妙,主动做出表态,“慎言,我们风纪官的任务就是查明事实、按照法律进行处理,不要把多余情绪带入工作。” 转过来,他主动询问你,“队长,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 “他已经通过之前提交的第一阶段报告知晓我们接下来的安排,判断自己是怀疑名单上的人后主动表态,展示自己的清白。”你道,又自言自语,“不过为什么要跟着去奥摩斯港?那确实是各种势力将要汇聚的地方,可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主动提出帮助? 不太可能。 防止人员攀咬影响他的生活所以先下手为强? 不必要。他是没有嫌疑的。 那就奇怪了。 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