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道:“哎呀,好药肯定放了不少的好东西,有点儿味儿也是正常的,快儿子,把这第二个也吃了,千万不能浪费了!” 棒梗不耐烦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了!还用你说!” 说完,棒梗直接抢过第二个药,也赶进吃了。 何雨水再次说道:“现在药已经给你了,从今天开始,咱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别来打扰我,我也不会去搭理你们!” “还有,以后别再进我屋里,我屋里,可是老鼠夹子摆的到处都是,下次再夹到手,恐怕你那仅剩的几根手指都不够截的呢!” “我下次再买老鼠药,肯定买剧毒的,吃了立马咽气的那种!” 何雨水说完,下巴一抬,直接傲气的扭头回屋里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被何雨水这一顿怼,心里都是窝了一肚子的火气。 可是这半天折腾下来,他们早就累的精疲力尽,也都知道了,这个何雨水,跟她的哥哥傻柱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半天亏都不吃。 绝对不是个好对付的,以后,他们还是绕着她走得了、。 秦淮茹家里气氛冰到了极点,贾张氏拉着脸甩脸子,棒梗也是怒目圆瞪。、 秦淮茹心里发怵,也不敢多说什么、 赶紧去给他们做饭。 这段时间秦淮茹回到轧钢厂上班了,每天早出晚归,家里的活都没时间干了。 可是贾张氏天天窝在家里,却什么活都不干。 静等着秦淮茹每天给她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等。 现在四合院里,邹和家,三大爷家,都已经烧上了煤火做饭。 可是,其他大部分的人家,包括二大爷,一大爷,秦淮茹,许大茂家,都是还在烧柴火。柴火一般分成两种。 一种是瓤柴,一种是劈柴。 瓤柴就是油菜荚子或者麦秸秆,劈柴一般都是家里的妇女或者小孩去外面捡的小树枝,或者家里的男人用斧子砍掉的大树叉子。劈成小块的柴火,拉回来垛在一起,上面再盖上一层塑料布。 下雨下雪都不怕。 烧火的时候,直接从麦秸垛些。 秦淮茹走到自己家的麦秸垛旁,想要拿些瓤柴引火,可是正要动手,看到一旁一大妈家的柴火垛,她又起了心思。 自己家的柴火当然金贵些,要用,也得先紧着别人家的用呀。 秦淮茹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就立马悄悄的从一大妈家的柴火垛里,抓了两大把的麦秸,又抽了几大块柴火,快步向自己家跑去。 秦淮茹心里得意洋洋,以为自己此举神不知鬼不觉,没人发现。 因为她平时就经常这么干。 自己家有柴火,却不用,但偷别人的用。 她以为这次也跟以往一样,没人注意到, 可是她却没发现,她前脚走,后脚一大妈就已经来了。 一大妈看着秦淮茹扭着屁股快步离开的背影,她恨恨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真是个狐媚子!” “连走个路都得扭屁股!” “怪不得把四合院里的老爷们儿都勾搭了一遍呢!” 一大妈一边吐槽,一边走了过来。 正是做饭的时间,她也是来取自家的柴火来了。 可是走到自家的柴火垛旁时,一大妈的眼睛却眯了起来。 一大妈记得清清楚楚,自家的柴火她每次来去的时候,都是取完盖的严严实实的。生怕进了雪水了。 今天这柴火垛却是敞开了一个大口子。 这分明是有人来自家偷柴火了! 想到这里,一大妈立马想到了刚才急匆匆跑走的秦淮茹,心里立马有了判断。 肯定是她! 绝对是秦淮茹! 一大妈原本对秦淮茹就心里有怨气。 她勾搭易中海,从自己家拿走了不少的钱物,易中海跟丢了魂儿一样,秦淮茹说什么,他立马就给她什么。 丝毫不在乎自己这个老婆子的脸面。 现在虽然一大妈已经把家里的钱都捏在了自己的手里,可是她心里也很清楚,易中海一个月八九十块钱的工资,手里肯定还是有私房钱的、 而易中海每天去轧钢厂上班,都有机会跟秦淮茹见面。 到了厂里,这俩人可就完全没了约束。、易中海不定给秦淮茹多少钱了呢。 拿些钱,自己可是连知道都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一大妈的气愤更厉害了。 她当即把竹筐往地上一扔,就朝秦淮茹追了过去。 此时的秦淮茹刚把柴火拎回来,准备进厨房做饭。 一大妈已经跟到了中院,语气凌厉的质问道:“秦淮茹,你可真够损的啊!” “你自己家有柴火,为什么不用你家的,要来偷我家的用?!” 秦淮茹一听一大妈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自己前脚进来,后脚一大妈就跟过来了。 这显然是跟着自己回来的,难道……自己拿她家的柴火,真的被她发现了?